他的心脏咚的一声，猛烈地tiao了一下，这其中所代表的东西，就是他一直以来最想要逃避的。

「你记得你问过我，为什麽我要zuo这个吗？」温时予将tou上的mao巾拉下来，nie在手里。

「嗯。」谭知仁咕哝dao。

或许继续听温时予说话是正确的选择，因为他现在没有办法思考。他的脑子里有许多声音试图获取他的注意力，那些声音令他害怕，他不想知dao它们在说什麽，因为一但停下来仔细聆听，他就再也不能假装它们不存在。

「我跟你说我缺钱，但那不是全bu。」

温时予的yan睛依然泛红，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呕吐，或者是因为刚才在浴室里偷偷落泪。

「因为这是我唯一知dao的赚钱方式。我从高中开始，就在靠这个赚钱了。」

谭知仁gan觉有一口气堵在houtou，咽不下去，却也吐不chu来。「你是说哪个？」

温时予轻笑。「x1nGjia0ei易啊，卖shen啊，看你喜huan怎麽说。」

谭知仁瞪视着他。「可是??为什麽？你是怎麽——」最终y生生打住。

追问这件事gan觉非常恶意，像是在揭温时予的疮疤，如果温时予不想说，他可以理解，况且他也不确定自己真的想听。

「没事，你不用那麽担心，我很好。」温时予摇摇tou。「我zuo这个这麽久了，有什麽不好说的？」

显然温时予今天一点都不好，不然怎麽会从酒店早退？谭知仁来回打量着温时予的脸，温时予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我高一的时候，喜huan上一个学长。」温时予的手爬过Sh发，louchu光洁的额tou。「有一天，他找我去他家，说他爸妈都不在。我知dao他这句话是什麽意思，所以我就去了，他要我帮他k0Uj。」

谭知仁咬jin牙关。他开始後悔了，他应该要叫温时予闭嘴的。

「如果他扮演好一个想约Pa0的人，讲一些好听的话，我也会心甘情愿地答应。」温时予笑了。「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告诉我，如果我帮他的话，他可以给我五百块。」

谭知仁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温时予说的话tang得嘶嘶作响。

「靠。」最後，他只能无力地骂了声脏话。

「在那之後，可能其他人也知dao，他们只要付钱，我就会zuo他们想要的事。而且，我靠这个赚了不少钱，至少让我有钱在考学测之前补了两个月的习。後来，其中一个人问我，有没有兴趣去酒店上班，可以赚得更多。」

谭知仁不知dao此刻他的满腔愤怒是针对什麽而来，是对温时予、对今晚那个陌生的客人、对温时予故事里的学长，还是他自己？

他在棉被下握jin拳tou，咽了一口口水。

「然後我就zuo到现在了，从大一的时候开始。」温时予举起手，zuochu抛下麦克风的动作。「所以我其实已经很习惯了，你知dao吗，今天晚上，我的反应不太正常，也不够敬业。」

温时予自顾自地笑起来。

「为什麽？」谭知仁勉qiang开口。「最开始的时候??你为什麽要答应他？」

温时予只是微笑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不觉得你会想知dao。」他轻声说。

「嗯，我今天已经听得够多了。」谭知仁翻了个白yan，哼笑一声。「应该不差这一件啦。」

温时予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搜索，yu言又止，最後只是摇摇tou，louchu浅浅的微笑。

「我今天说得也够多了，有机会的话，以後再告诉你吧。」

谭知仁讨厌他话只说一半。但是他内心shenchu1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今天得到的资讯量已经够大了，他不确定自己能承受温时予更多的秘密。

谭知仁犹豫一会後，轻轻拍了拍温时予的大tui。温时予告诉他这些事，总觉得他应该要回报一些什麽，这样才公平。

「我大概可以理解啦。」虽然他和温时予zuo决定的动机，一定有着天壤之别。「我也差不多是在国中毕业那时候开始约Pa0的。」

温时予弹了弹she2tou。「现在的小孩啊，真的是。」

谭知仁nie了温时予一下。「你没资格说我。」

温时予侧过shen子，手肘撑着背後的枕tou。

「那我也要问了，一开始的时候，你为什麽会这样zuo？」

谭知仁张开嘴，却发现他没有答案，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好像约Pa0这件事一直都存在，而他就只是顺其自然地zuo下去而已。

他不记得原因了，不过他确实记得第一次和同X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