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太多了，时予。」当谭知仁再度开时，声音有沙哑。「你??为什麽要这样帮我？」

「我借你的钱，就当作我预付的房租。」温时予继续说。「在那之後，如果你不需要了，或是你提早还我了，我就搬走，就这麽简单。」

谭知仁伸一只手，越过桌面。

「我这几天除了跑国税局，还有找工作，还要找新的地方住。」

「我说过了，这是投资。而且这对我也有帮助，我没有吃亏，为什麽不帮？」

温时予只是直直和谭知仁对望。

他没有指名姓，但是他相信谭知仁懂他的意思。

谭知仁抿起嘴，瞪视着他。

谭知仁的双手抹过脸，T终於稍微化下来，向後靠在椅背上，拉下帽，拨松糟糟的发。

「我只是觉得，你可以考虑找个室友。」

「你能先回老家住吗？你爸妈的房？」

「谢了，我是认真的。」

仁的笑容。

谭知仁的睛转向他。

「听起来满合理的。」温时予评论。

谭知仁刚才说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谭知仁不是外县市的学生，不能申请学校宿舍，此外现在在学期中，要找到屋况合理的学生房也不容易。

对啊，他想g麽？现在他想提议的事情，甚至b刚才借钱的事更糟……不，这甚至不叫糟糕，这是危险，非常、非常危险。

这番话b他想像的更有说服力，他很满意。就如他之前对谭知仁说的，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话，只是还有些东西在他的心底缓缓涌动，他暂时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说明。

在他们一起回谭知仁家打包行李的那个晚上，温时予才知，谭知仁没有住在家里，那间公寓是他租的。

「温时予。」谭知仁语带警告。

刚才他为什麽会觉得危险？他突然想不起原因了，只觉得不需要杞人忧天。

「你想g麽？」

一个念闪他的脑海。「知仁，你现在的租金是多少？」

当谭知仁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时，一阵J疙瘩从他的手臂下方缓缓升起。

「至少父债不用还，我现在还有这些选择，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对吧？」

温时予的心脏在x腔里怦怦狂。「这是双赢。」他保持表情中立，慢条斯理地说。「分租两房一厅的公寓，b租单人房便宜，电可以平摊。你省掉搬家的麻烦，少一个需要决策的问题。」

温时予反手让谭知仁的手落在掌心，对方的手b他想像的更温一。

温时予只能同意。

谭知仁摇摇，吐一气。「我现在才知，他们早就把所有的房都拿去抵押还是g麽了。他们现在真的什麽都没有，所以才早早就跑去，以免现在想跑都没办法跑。」谭知仁扮了个鬼脸。「他们这叫断尾求生，我就是那条尾。」

温时予心中的一丝犹豫，此时也完全蒸发了，他的心脏在x腔里快乐地翻一圈，让他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扬起。

谭知仁的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