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谢承放在床上，半跪下来替他脱了鞋袜，谢承没反抗，只是拨了拨发，要沐浴。杨淞声自然全都依他，送上来，他又笑着问可要人服侍。

他也会这样看着别人吗，杨淞声忽然回手，这件事他很早就意识到了，但从来没有现在让他这般愤怒。这样的温顺乖巧，并不是只给自己一个人的，任何人，他都能这样。

谢承伏在他前，闷声笑：“我从不骗人。”

情，只问风月，你答不答应。”

手掌不由自主地落到那片腻的肤上，净净，不见半瑕疵，每一次见他，都觉得仿佛又一些，像牡丹越开越盛，越是绚丽越近凋零。

他一把扣住谢承的后颈，忽地使力将他中，谢承猝不及防，猛地呛了一，挣扎起来。但浴桶的位置就那么大，杨淞声又居临下地着他，谢承挣脱不开，一片剧痛，前闪过凌的光影。

甚至在不久之前，他还抱着日后无非是娶一个门当对的妻，相敬如宾，在外该如何还是如何，并没有什么影响。若是妻合意，也未必不能白偕老，若相看两厌，也只当家里多了个人，又不是养不起。

谢承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解了衣衫，回笑了一笑，说有劳。

于是他们之间谁也没有再提，谢承那时不能谷，杨淞声也因为家中和师门事务并不得闲，待再有空去寻他的时候，他已经搬到了长安近郊的一小院里。

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仿佛他们原本就是结伴而行，而不是被他掳来此。这样的反应让杨淞声反而有些不自在，他好了谢承翻脸的准备，却不想谢承的态度丝毫没有区别。

他走到浴桶边，谢承已经泡了去，白皙的肤染上淡淡的粉，鼻尖沾着一珠，长发拢到一侧，整片雪白的后背。

被抱下车的时候谢承睁开了，他不是很确定自己睡了多久，但也没有问，被人抱着走路便自发地缠上他的脖颈抱好，反倒是杨淞声因为他这样习惯的动作，生一莫名的怒气。

被拖

他想起师父的警告，离他远一，但他骄傲又自负，偏偏不肯服输，谢承每一次回绝，都让他陷得更一。

而谢承也早褪去了初见时的生涩，都是自己一一调教来的，会他的掌心，乖顺地吞下手指，漉漉的睛里藏着对情的期待和渴求。

他似乎从来不会拒绝，却也不会接受，无论是好意还是恶意，全不回应，情投到他上就像石沉大海，他能给的只有一个小小的，让人以为看见希望，再如卫一般一辈去一件永远不可能完成的事。

然而真到了这一天，他后悔了。

而之后很多次他们相拥而眠，谢承喜被人抱着，睡着时很安静，有时候他会故意掀起一被，等谢承蹭到他怀里。他也很多次这样握着他的指尖轻轻亲吻，大分时候谢承会醒来，然后两个人再到一。

他门前挂着一盏灯，杨淞声站在门外，有一瞬间觉得他是在等着自己归家的人，但很快这个念就被打消，他可以等任何人。

谢承笑的很乖很甜，看起来又是个青涩懵懂的少年了，他微微低着，带着一羞涩，轻声回：“好呀。”

如果不去争一争，他一辈都会留下遗憾，他不想等日后回忆起来，满心都是如果当初怎样就好了，他最是鄙薄旁人如此，又怎么甘心？

就算是用骗的，用锁的，也要把他留在边。

“差又被你骗了，小骗。”他咬了一谢承的耳朵，在外面，他并不希望更多人看到，借着动作把人挡的更加严实。

杨淞声气结，正是这样才显得自己愚不可及，这些年他甚至不曾察觉，原来早已放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