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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chun三月(2/7)

我约唐去仁寺逛街,我们走一家韩国传统药材店。我打算买一些人参茶,拿回国送给爷爷,唐说买贵的,贵的更好。唐也买了人参茶,不知是自己喝还是送人。看起来唐的经济情况比较好,但我有一次看见唐吃饭,着实吓我一。一次,在唐的家里,他吃午饭,我看见唐拿一张紫菜裹着米饭就往嘴里送。紫菜不就为一吗?饭也是冷的,又没有下饭的菜。唐就这样吃完一顿午饭,中国人的理解,真有乞丐命的意思。不过韩国人吃饭本来就随便,不少韩国人将就泡面的汤就可以吃完一整碗米饭,这是我以后才发现的了。

唐请我去参加韩国学生的聚会,一起去的还有观光大学的帅哥和俄语生。餐桌上,一个韩国学生问我:“中国学生服兵役吗?”我说:“不是每个学生都有机会的”。韩国学生叹起来:“机会?在我们这里是义务。”我问他:“你喜去服兵役吗?”韩国学生好像听到一个稽的问题,他说了句:“天啦!”。唐看我们聊得起劲,趁机给我撕了给我吃。我有好笑,你就不能给我一整只吗?或者韩国的风俗这样?我吃了唐的,在一晚上的喧闹鼓噪中,结束了这一次和韩国学生的聚会。

我在韩国除了认识唐这个好朋友外,还在东安教会结识了一个叫缘的中文老师。缘个,微胖,一副镜,看不来他还是韩国外大的中文博士。韩国外国语大学和庆熙大学只有一墙之隔,所以缘和我在同一个教会。缘中文不错,说起中文来恍惚有中国人的意思,仔细听,还是听得是个外国人在讲中文。我搬家的时候,缘开车帮我。我们一起把我的行李和锅碗瓢盆都搬到新家,甚至连租这间半地下室,都是缘帮的忙,我的韩语本应付不了租房这事。我每星期会去教会一次,缘几乎都在,他成了我的专职翻译和韩国导游。现在我很多关于韩国的知识,其实都是从缘那里听来的。通过缘,我也更的了解了韩国。我和缘一起去seoulnd,我们参观动园和植园。韩国的动园很净,没有异味。我指着长颈鹿问缘:“这个韩语怎么说?”,缘说叫“七零”。缘问我中文长颈鹿怎么说,我也告诉了他。缘还陪我逛了一个里面所有品都完全倒置的房,我逛了逛,觉得有,赶快来。缘笑着说:“我觉得还好。”

脸。我一星期见唐一次,唐会打开我的韩语课本教我读韩语。但一段时候后,唐开始厌烦,他说:“kevin,以后我们不课本了,就这么说话,一样练习韩语。”我欣然同意,于是以后我和唐见面的主要内容就是吃饭和聊天。

除了唐和缘是我认识的两个韩国朋友外,我们同语言班还有一个日韩混血儿,一个叫“牧”的女生。牧的妈妈为韩国人,爸爸为日本人,牧也是庆熙的留学生,胖胖的,长得蛮喜庆。牧邀请我们全班去她外婆家客,我因为有事,没去,遗憾了好久。牧也没有生气,我过生日,牧还和同班

我和缘在餐馆吃饭,缘说你尝尝这个。我一看,是一饮料,晶莹透明,看不什么的。我喝了一,又香又甜,我惊叫一声:“这个好好喝!”缘哈哈大笑,这是韩国传统的酒酿。我仔细一回味,果然有几分像四川的“醪糟”,看来韩国传统饮和四川菜有异曲同工之妙。缘还向我推举了韩国名菜“参汤”,所谓参汤就是在上人参,一同熬煮的汤。我尝了一,汤鲜,果然好味。难怪别人说韩国菜不怎么样,但韩国汤还是很好的,我想可能参汤就是韩国汤的代表作了吧。缘是个家,他带我吃遍庆熙附近的,我谢缘,没有缘,我的韩国留学生活就会变得乏味而孤单。回国后,我和缘断了联系,到现在他应该也当爸爸了吧?希望他一切平安。

缘开车带我去逛江南,夜晚的首尔江南,灯火辉煌,一片繁华。在车的河中,灯光看起来好像天上的繁星,眨着睛,述说人间的辉煌盛世。我们越过一家又一家咖啡店,冷饮店,糕店,时装店和卖紫菜包饭的韩国传统餐厅,好像穿行在一座没有夜的月光之城。缘很善于赞首尔,但缘自己其实也不是首尔人,他也是地方上来首尔的,现在同样租房住。我和缘的妈妈通过一次电话,他妈妈在电话里谢我和缘朋友,缘妈妈很客气,透着一传统韩国女人的优雅和礼貌。缘还带我见过他的女朋友,一个汉大学学中文的女生,打扮得很致,跟在缘后面,袅袅婷婷的。我从庆熙转学去成均馆大学多亏缘帮我在网上查资料,可以说缘在韩国帮了我不少忙。除了帮助我,缘也带我验韩国文化。缘有一次带我去韩国的一小放映厅看电影,其实就是一个单间,里面两张躺椅,可以自己选电影看。我记得我们那次看的是一韩剧,叫《师父一》。好奇怪的名字,典型的中式韩文。

唐把他的朋友介绍给我认识,一个观光学院的帅哥,打扮时髦,首尔人。一个学俄语的韩国地方上来的男生,长像普通,对人忽冷忽。我和帅哥打过一次乒乓球,就在观光学院门,帅哥举着乒乓板,兴奋的说:“奥运会乒乓球决赛,柳承大战王皓!”最后,柳承获胜,帅哥的乒乓球打得不错。唐和俄语专业的男生来我租住的半地下室探望我,唐送给我一瓶韩国男士,标准的韩妆。唐说:“俄语生明天要考试,能在你这里住一晚吗?俄语生的住离学校很远”,我迟疑的同意了。但俄语生好像不太愿意,最后还是和唐一起离开。后来我还见过俄语生几次,他有一次在我面前哭诉他家里破产。我听了很惊异,韩国人不都阔绰吗?再说,他家里破产好像也范不着和我讲啊。俄语生有颠颠倒倒,没有唐那么直。

缘自己为外大的中文博士,对中文,他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中文没什么语法,但汉字太可怕。他说希望以后中国能把汉字改为拼音,再标上音调,这样对外国人来说要容易得多。我想想有理,但全改成拼音,中国人自己又不习惯。我也帮过缘一次,缘需要一个中国人录一段听力资料放给他的学生考试用,类似我们的英语听力考试。我走录音室,用我并不标准的普通话给韩国学生当了一回老师,事后我忐忑的问缘,学生们听见我的声音什么反应?缘笑着说:“他们说很好啊,声音很好听,他们还想见见这个说话的人。”我听了,一的汗,我的普通话平,我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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