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对上他神，“你为了东朝百姓不被侵害劳费心至此，我这个师兄的还不能关心你吗？”

他这不咸不淡的模样看得我心火起，我咬着牙追问他，“若真没有什么大碍，你此番怎会如此狼狈？！”

“师兄说的可是真话？”他睁开，神脆弱又无辜，天晓得我最看不得他这副样，连忙应声，“当然是真的，只要不过分，师兄什么事没答应过你？”

师弟闻言摇摇，又是苦笑数声，“师兄，何必说这些，你我都清楚我真正需要什么，既然你不愿给，我也不会行同你要的”

半晌，我低下替他整理肋间绷带，“我不回师门也可以助你除妖，你需要的话……”

我愣了愣，景明说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从前初师门时，他的质才刚刚恢复健康，比起我来仍旧虚弱不少，因此在寒冷的山间夜晚中，他时常因为手脚冰凉而整夜睡不着觉。

但是……我叹了气，站起来解开了前襟的扣，褪下外衣，腰带，而后是鞋袜，中衣……最终只留了一条亵在上，然后我掀开被一角躺了去。

我瞪着他片刻，只觉得如鲠在，不知作何回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无奈摇摇，“你在我心里，与别人当然不一样。”开什么玩笑，旁人要是敢把我压在窗上，我不得千刀剐了他，也就景明仗着我溺他。

释放后我手脚发地侧躺在他怀中，前仿佛闪过了师父骂我过度溺景明从来争不起气的样……

我便想了一个法——炽焱烈，常年修习这门心法的我也因此温比常人略一些，每到年末最冷的那几天，我便脱去全衣，和冷的发颤的景明相拥而眠，他才能安心睡个好觉。

你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劳师兄记挂了”

“景明。”我咙吞咽了几下，“你要是不冷了，师兄我就回堂屋去，你也早些休息。”

我背脊一颤，忍不住发了一声短促的哼声，我师弟这个疯，居然将手伸去握住了我的前面那！还用他掌心握剑练的薄茧，缓缓在端蹭动……要命的快瞬间像漫了我的脑里。

后脑才刚挨上枕，景明冰凉的双臂就像两沉沉的玄铁枷一样锁了上来，昙冷香混着草药的苦味儿，还有一丝腥甜的血味儿。

跟小时候那会儿闻到的被单皂角香气完全不一样了。

“嗬……嗬啊……别，别！”我艰难地往前想要脱离他的桎梏，却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一般，师弟仿佛受到了鼓励，手上动作越发快了起来，而我整整半年都没怎么释放过的，本抵抗不住这样的刺激，在一阵仿佛被电击过的痉挛快后，我在了他手心里。

“嘘……”昏黑中景明的指尖压在我的上，万籁俱静中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响起。

师弟也彻底冷下脸来，直视我的双说到，“那你希望我同你说什么？我如何悲惨的挣扎过每一次劫？难说了你就会可怜我，同我回师门？”

“这下总该够了吧，我真得走了。”我着气想要爬起来，却被他箍着腰又拖回了床上，面对面压在他上着裹了棉被里。

很快他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用膝盖了我的双之间，也埋在我的颈间，是一个全然侵的姿势，我不由得有些张，毕竟在我腰腹间游走的手指实在称不上规矩。

“师兄……你真和。”他喟叹一句。

“呵……”景明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熏在后颈的气叫我浑一颤，“师兄，你明知我有多久没见过你了，还敢把自己剥光了送上床来，我在你里，原来还这样值得信赖？”

只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我与他的关系变得这样……不堪，再赤相拥很难保不会发生什么别的状况。

“那……”师弟的声音又弱下去几分，还带了几声咳嗽，“我方才血得厉害，下浑都冷得睡不着，师兄……你能……帮帮我吗？”

师弟闭上，语调里充满寒意，“师兄自然心系天下苍生，是师弟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