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严杀气，警秋方。”

“天严杀气，警秋方。”

“跪下！”师父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甚至用上了内力，我毫无准备被震得膝盖一，重重跪了下去。

不过晏徊本人倒无甚皇族架，反而温和细腻的有些过，师父无由来地给他一个脾气古怪的小孩儿也没见有什么怨言，而是尽心尽力地去照顾教导沈眠，一晃就是十多年。

“我曾经觉得，你很像年轻时的崇灵太尊。”师父停顿片刻，意味长地看了我一。

我心一，这是仙门完整门规的一句，儿时罚抄的最多次的经文就是这篇。

我怔然一瞬没有动作，有些摸不着脑。

“方才为师已带着你向天发过誓，等会儿要说与你听的事，关系到仙门与东朝廷秘辛，以你的……听完之后，必定要一生都为这个秘密奔走寻求解答。”师父顿了顿，无奈开。

虚尘真人虽将沈眠收自己的徒弟，可他生散漫不羁惯了，随手便将沈眠扔给自己另一名徒弟看，此人便是晏徊。

师父便不再多言，清清嗓说起了三百年前的陈年往事。

“还不快跟着我一起！”师父喝，神间带着不容辩驳的严厉，我只得开重复，“序移玉律，节应金商。”

“景暄，跪下。”

可他却在废墟一角发现了一个毫发无伤的孩，那孩大约八岁有余，抱着缩在烧的最厉害的厢房一角，周一尺之内竟然丝毫不见烧灼痕迹，虚尘真人询问过鸨母后方才得知，这孩是八年前百楼一个女从河边捡回来的，那姑娘前一月才堕了一个孩，心一就将他带了回来，小猫小狗似的养着……就这么过了八年。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该让你知了，是你师弟极力阻止……非说他一人便足以解决，你知了也是徒增烦恼，后来他又成了代掌门，更不打算让你听到丝毫风声……可下这光景，却是不得不说了。”

“槱燎既积，稷奠并芳。”

当然，再怎么不受，晏徊也是正统的皇份，掌门照海真人特许他不必改变自己名讳，而其余人见了他则需尊称一句“大殿下”。

仙元739年，彼时的仙门左护法虚尘真人云游在外，在北境一家酒楼里喝酒之时，恰逢隔百楼坊走，虚尘真人当即便施术引来河救火，可谁知这烧起来的竟是三味真火，凡间河本无法浇灭，待虚尘真人动罡气行将火熄灭，这百楼里半数女嫖客都已烧成了焦黑枯骨。

晏徊在仙门中同样是个特殊的名字，只因晏姓为国姓，而他正是如假包换的东朝大皇……只可惜他并不受皇帝重，这才被“放”到太尹山上来修行，哪一日皇帝兴了将他唤回来，他才可以回。

……

随着我话音落下，窗外天忽然异变，隐隐有雷鸣之音隐藏在风云之中，一无形之气缠绕在我侧，而师父闭双念念有辞，五息过后，天象方才恢复过来，师父长吁一气，睁看着我开。

“那后来呢？”我也

晏徊大沈眠五岁，其余人皆唤晏徊“大殿下”，唯有沈眠一人只肯喊他师兄。

“序移玉律，节应金商。”师父沉声背诵。

沈眠十二岁时，脱离年幼时的懵懂封闭，绝的术法天赋开始在他上展现，无论多么复杂的武学心法，他只需看过一遍就能完领会甚至将其拓展延伸至更上一个阶段，的骨经脉同样也是极佳，骨间蕴藏着大的潜力。

而将那孩捡回来的名唤钏儿的女，就在刚才也葬火海，虚尘真人见无人愿意收养这个孩，便将他带回了师门，本来该依着排行给他起一个号，这孩却执意要留着自己从前的名字——沈眠。刻着他名字的玉牌当初就在襁褓里，后来被他在脖上。

“您说吧，徒儿仔细听着……”我垂下眸望着地面，心中升腾起无尽的惭愧内疚。

简言之就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槱燎既积，稷奠并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