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不顾师长同辈的关心护之情了。

沉默了半晌，我去把翻倒的书架扶起，把散落的书本一一拾起。

况且我心浮气躁的，观一层需渡一心，不太适合我，我既然答应你不再用炽焱就一定会说到到。

“徒儿啊，为师不信你没有看你师弟的苦心，他也是忧心炽焱反噬伤你，你何不领了他的情呢？”

“嗨…我一个当师兄的还得让师弟教我心法，多别扭啊，您老也别劝我了，就当我喜钻研心法不行吗？”

和小时候无数次的争吵一样，我总是先服的那一个。

师弟小姑娘一样漂亮又纤白的手牵着丝线灵巧的上下翻飞，衬得我一旁手忙脚像只掰苞米的狗熊。

“真是服了……从前怎么没看来师兄这么笨呐？罢了”

其实我也清楚，想要改一心法，就算我是天纵奇才，也非一朝一夕能够达到的事，我想要赢，最快的方法不过就是去修行和炽焱同等级的观，以我的天赋与刻苦，未必不能达到我师弟的境界。

我无话可说，都听你的吧，我盯着前的茶杯说。

“师兄……若是你愿意，师弟明日便可陪你一修行……”

我虽不能再用炽焱，但是武学底还在，改修其他心法也不算太难，再加上我本就天赋颇肯下苦功，在仙门里实力排行仍旧数一数二。

他这会儿倒是不笑了，认认真真看着我的睛说，谁的我都不要，我只要师兄给的。

只是寻常武学，比起炽焱或观这样的级心法确有不小的差距，我年年都用心钻研试图突破这些功法原本的极限，甚至有时师父师祖也会过来为我指一二，却是收效甚微，每年的仙门大比，屹立端的那个人依旧是我师弟。

我师父气的端起茶杯饮三大，哐一下放下杯。

我看到师弟很快的皱了一下眉又舒展开，最终开。“师兄肯听话就好，其他都随你兴”

说完气的摔门去了。

只可惜我在此上可以说是半分天赋也无，我俩一直从清晨忙活到日暮，我师弟早已完工，而我连个形也没来。

我师弟教了一整天也没教会，此刻也有些气恼，腾的起站到了我后，俯下用他的手覆盖住了我的手。

师弟虽然人比我矮一，但是手居然比我大了一圈，我没由来的想。

我正摸不着脑到底问题在哪里，师弟已经笑的快要钻到桌底下去了，我气的锤了他两拳，他这才抹掉角笑来的泪，笑眯眯的又给我演示一遍

我从前便最不会理这样的场合，他什么都说对了，唯独有一，他说我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在乎伤害他，我实在冤枉。

“你这孩，从小这脾气就犟的跟似的，也就你师弟治得了你，都随你，都随你！”

“哦哦……先左边……绕两圈……住……右边……诶怎么又散了？”

这一幕在我心里一记就是十多年。

这么多年我都快让这小崽骑我上了，还哪来什么师兄架，我所有痛苦与挣扎的源其实都遥遥指向一。

终于在天彻底黑之前，他带着我的手完成了整个分，其实看着还不错，如果不和他的对比的话。

“师兄，你看着我的手，一步一步来，先左边绕两圈，用拇指和指住，右边再另起一，穿过来绕两圈……”

师弟笑着说他真是亏大了，认真算起来这两个剑穗应该都是他的，我啧一声，那您要是不满意去找别人再要一个？

我听着他一边解说，一边勾了一丝线绕在我的指上，然后又带着我的手去打结，再勾一线……

见我妥协，我师弟也神回缓了些，过来握住我拿着杯的手。

明明我俩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向来都是我什么都依着他，要吃什么玩儿什么，都是他说了算，每回吵架哪次不是我先拉下脸冲他摇尾？他是我最亲的师弟，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他，唯独自己喜的这么一个心法，武学，我竟也不能自己主么？

什么觉得师兄向师弟讨教没面啊……都是话……

我摸着我剑柄上的穗，玄黑的丝线缠绕着金红的凤凰石，我同师弟成年那日得师门赐剑后，我同他约定互相送对方一枚剑穗，只是我虽擅长洗衣饭清扫房间等活儿，打剑穗这类细手艺却是比我师弟逊的多。

我蹲在地上我的剑，顺便把师父的也给了。

于是这桩事就以师父大发雷霆训斥了我和师弟目无法纪并小小惩戒扫茅厕一周作为结束。

我师弟聪慧机，一早便将答案告诉了我，后来连师父都忍不住提。

不用……我摇摇，你如今既担了这个名，就你该的事吧，不要像我。

我跟师父说了谎。

我嗫嚅了两声，茫然地望着他，忽然不知自己应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