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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2/7)

标签:妈妈

和表妹去石经寺烧香,踏着青石板路,一步步走上的台阶,我们遇到一个老和尚。老和尚说:“你们来拜佛?”我说:“是啊,怎么?”老和尚抿然一笑,他说:“你们的父母就是应佛,回去拜他们吧!”我和表妹似懂非懂的走山门,回味着老和尚的开示。表妹回去告诉舅妈:“妈妈,你和爸爸就是佛!”舅妈听了,很惊异:“kevin说的?”表妹说:“不是,一个老和尚说的。”舅妈把表妹怀中,那一刻,她们俩都是幸福的。可是,我的妈妈呢?你也是我的应佛吗?你会在我于幽幽暗暗的黑夜中徘徊哭泣的时候,显,把我拥抱吗?我找不到答案,答案飘于天际,我远远遥望,看不真切。一粒沙我的中,泪忍不住落地面,开一朵晶莹的雪莲。

雨淅淅沥沥的下,青石板被冲刷得净而溜,我小心翼翼的掌着石,一一浅的淌过雨巷。雨巷,古堡,摇曳的灯光,姑娘的笑脸,外卖小哥的惆怅,我的淡淡思绪,全谱成一首乐曲。当乐曲响起,整个森林的生命为我舞蹈。我看着人间,人间回我一笑。这一生,我又怎么不牵挂肚的把你们好好思考。

小时候,小舅妈在我们家坐月。她裹着一块厚厚的巾,大汗淋漓的躺在不通风的里屋,旁边睡着我的表妹,一个小小的洋娃娃般的婴孩。我放学回家的时候,买了一瓶汽,我喝着汽里屋。舅妈看见我来,招手叫我过去。我迟疑的站在床边,看着憔悴的舅妈,想女人为什么生孩要这么密不透风的坐月?我问舅妈,要喝我的汽吗?舅妈笑起来,她摇摇。我从床边跑掉,跑到屋外继续孤单的一个人玩耍。这就是当妈妈的代价啊,虽然有了儿或者女儿,但自己也遭遇苦难。孩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神的安排。没有分娩时的阵痛和十个月苦苦煎熬,母亲怎么变伟大?母亲怎么会变成儿女的守护神。

外卖小哥一骑绝尘的离去,电瓶车传来一阵电音乐般的声响。我从幻想中惊醒,我看着这中世纪的欧洲文化遗产,想什么时候国人才能像他们一样懂得享受生活。我们需要钞票,但不要免费;我们需要民主,但不要虚伪投票;我们需要工会,但不要徒有其表;我们需要民族自豪,但我们不要狭隘的民族主义;我们需要辛苦的劳作让我们活得更好,但我们不要无休止的压榨和压迫,压得我们不过气来。有的课一定要补,有的教训一定要汲取;有的人一定要登上王座,有的客一定要甘于平凡;有的苦一定要随风消散,有的累可能伴我们终生。在光明媚和暗淡夜雨里,徘徊旋转,最终我们将升上。历史于坎坎坷坷的路上艰辛跋涉,只为我们人之为人最初的承诺。承诺里,我们答应神,我们要一天比一天活得更好,笑得更甜。神看着我们,淡淡倦倦,去吧,我的孩,去实现你们的梦想,你们的梦想并不违背我的初衷。

2023年3月7日

我望着路的尽,与天空相的远,默默惆怅。下一秒,会现谁的影?骑着白的王,还是穿着玫瑰金连衣裙的公主?但如果为一个骑电瓶车的外卖小哥,又怎么办?古堡,细雨,傍晚的摇曳霓虹,姑娘的如波,怎么容纳一个外卖小哥。如果外卖小哥英俊,时尚,骑着拉风的大托,着一架名牌墨镜,或许,我们可以把他安放于一现实和古典汇的意象中。但如果这个外卖小哥衣衫褴褛,相貌丑陋,肤黝黑,枝大叶,我们怎么接受他,我们怎么许可他这浪漫的伊甸园。忧愁啊,悲伤啊,公主的梦破碎,王的国度被亵渎,外卖小哥?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这是你该现的时候吗?你可知,神的光,在上,哪里能让你幻灭这大好时光,你怎么担得起这恶行的罪?

外卖小哥和我肩而过,他不知他的现引我遐思。他知不到我的想法,他急匆匆的赶赴他的目的地,送那一趟约好的邮包。我突然有动的伤心,古堡的梦被击碎,但一个新的梦又现。外卖小哥的儿也许刚刚生,他正需要爸爸挣加班费为他购买一包粉。国产粉儿吃了拉肚,外卖小哥心痛儿价为他买粉;外卖小哥的母亲也许刚刚大病一场,欠下医院的医疗费,保险公司刁难,让小哥不敷,小哥需要更多的钱为母亲买药看病;外卖小哥的人也许正忧郁的守着灶台,想晚上为家人一锅红烧还是粉丝豆腐汤。红烧多贵啊,现在的价天天看涨,人每去一次菜场都黯然忧郁,什么时候才能像城里人一样吃昂贵的时令蔬菜,每天都可以闻到香;外卖小哥的兄弟也许正守着老家的祖屋,他患残疾,不能城打工,指望兄弟在外养家。如果月底不能收到兄弟的汇款,他的生活将难以为继。想到这里,我觉得我获得一全新的动。古堡,细雨,摇曳的霓虹灯,丽的姑娘,和辛苦工作的外卖小哥,天然绝

傍晚时分,我喜一个人带一台老式CD机,放一首熊天平的《火柴天堂》,坐在篮球场旁的路墩上,听着音乐,看晚霞

沼泽地里结一朵睡莲,池塘藏一缕荷香,不要说你闻不见香,你的思绪已飘向远方。我听见风姑娘在唱一首《四季歌》,歌里,岁月悄悄逝,不变的是你如的笑脸,夜夜在梦中伴我香甜。可是,我从没见过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有怎么样的姻缘,生下我这个娃娃。我想见你,如果还能见到你的话,我知你应该还在等我,你应该没有弃我而去。只是机缘还未到,机缘到的时候,风邂逅雪月,青草撩动野火,夜雨相逢孤灯,飞鸟划破蓝天。我真的想见你,就像每个小孩都需要知自己的来,每个儿都想找到自己的妈妈。可我,从没见过你,甚至在梦中,我都没有遇见你,或者说,即使我梦见你,我也不能确定你为我的妈妈。多么的悲哀,我像个野草孤魂,风中叹息,只为自己最初的诞生。那一天,你可曾吻过我的脸?

莫先生问我:“kevin,你看过《倚天屠龙记》吧?”我疑惑的。莫先生说:“你妈妈就是殷素素啊!”我听了大吃一惊。殷素素,那个说越漂亮女人越会骗人的天鹰教紫薇堂堂主?莫先生向我眨眨睛:“kevin,我和你本为一家。”我几乎吓了一,我突然想到张无忌找胡青医玄冥神掌时,蝶谷医仙说的一句话:“他是殷白眉的外孙?那又不同。”莫先生意味长的注视着我的脸,我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赶忙逃走。

创建时间:2023/3/712:48

生活不就这样吗?成什么样了,还不是排队领免费;英国的劳工党又在大选中获胜;法国公会宣布罢工;德国人像防幽灵一样,防着民粹党;日本的过劳死人数再创新。不要说你们多么光鲜,我们睛明亮。我们知谁的血汗铸就盛世的辉煌,我们明了谁的牺牲铺成一条繁荣的大。我们的观念并不落后,我们只是因为仁慈,所以选择善良,如此而已,何必人一等般俯视我们的国度?

膏。我看着人的足迹镶满青石板,而我也已经两鬓泛霜。我想,我们的情,不会随着我们的老去而老去。情只会像一首刻在石上的诗,我们从年轻读到年老,还要保留,留与我们的下一代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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