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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2/7)

回成都后,颂给我打过一次电话,除了问候我的病况,还向我表示同情。我觉得颂就像一只勤劳的蚂蚁,他在天不断搬运着米粒,糖块和取的树叶,到冬天就可以在窝里安稳一冬。我是敬佩颂的,他把自己的生活活得有声有,五彩缤纷。现在颂发达了吗?重回吃协会了吗?我已经没有他的消息,很久很久。

最后一次见,是在导游考试的面试现场。我作为大学生想多考一个证,于是报名导游考试。面试结束,我一门,抬就遇见兴:“kevin,你也在这里!”我同样很兴,我没想到会在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遇见。我们一起去,又是一路畅聊。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后来我到韩国后还在QQ上遇见过一次,我说:“,我在韩国留学呢。”说:“kevin,还是你行,加油!”我问:“你还和绍在一起吗?”说:“早分开了,绍偷钱,还偷他妈的香用,我以后也不想再见他了”我听了,很郁闷,其实在我印象里,绍远没有这么不堪。但我毕竟和他们分开很久,无法辨识的话。这是我最后一次和聊天,此后,我再没有遇见过也就这么消失了。

一天,我在聊天室里瞎逛,遇见一个网友,聊得还行。他约我来见面,我当时确实不知他就是。我们约在川大门见面,我问:“我怎么认你,你长什么样?”说:“穿黑衣服的就是我”。我见到的时候,他确实穿一黑衣服,很神。瘦瘦的,和绍一形成鲜明对比。我和约到电影院看电影,看电影的时候,突然转过和我接吻,把我吓了一。我没想和接吻,但他趁我慌的时候,已经把我嘴里。接着,要我坐到他大上,他要1,0。我有害怕,毕竟是电影院,大广众的。但我也被搞得有虫上脑,只有半推半就的随着他。,但我太,他努力多次都失败。最后,意犹未尽的让我回到自己座位上。说:“kevin,我们两个混吧”。我不置可否,因为我还没有社会,我甚至理解不到“混”的义。

标签:朋友圈

读大二的时候,我见过一个网友,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我去他的租屋,他正躺

这一次,我在南京住了大概3个月。一天晚上,我突然发病。我觉得有某势力想暗害我!我走在没有路灯的暗夜,觉黑夜中穿梭的托车上,坐着一个五大三的黑衣人。他像一只狮一样,睛在黑暗中发着光,朝我扑过来的姿。我周围好像一瞬间被无尽的幽暗所笼罩,围着我的全为灵。那天晚上,我把房间的门锁上,迷迷糊糊的过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告诉颂我要走,我要回家。颂很吃惊的看着我,但他没有反对。晓帮我把我的行李提下楼,我坐上一辆租车,直奔市区而去。颂没有来送我,但我不清楚他是否在窗边张望。从此以后,我再没有见过颂。

2023年2月26日外一篇

几天后,我又约来见面。如约而至,这次他没有带绍来。我和到一家茶楼喝茶聊天,我们一壶玫瑰茶。叹的说:“kevin,你看这些成都人,今天又不是周末,这么多闲人在茶楼里喝茶闲聊,他们哪来那么多钱”。说完,似乎想摸摸他的袋,表示他其实很穷。接着和我讲成都的朋友圈,这些都是我之前闻所未闻的。说:“QQ聊天室里小孩,学生为多,网页同志聊天室里的年龄都偏大,有50,60岁的老”。我听了,心领神会,觉得把我领门了。说“绍耍了一个BF,叫,他们分分合合的,搞不清楚真假”。我默默记住这个名字,没想到过后,我竟然和有一次接

我第一个见的网友是个南充人,叫,瘦瘦的,很健谈,比我大几岁。独自在成都工作,租个小单间。我约那天,他见我的第一面就笑起来:“kevin,你这么胖啊?”那时刚上大学的我,可能有70公斤吧,确实胖。带我去提督街的文化看“朋友”。在一的绿化带里,告诉我这里很多朋友,他们时隐时现的游在公园的。我好奇的打量四周,隐约看见树林闪过一个人影,一晃又不见。走绿化带,告诉我,他有个好朋友,重庆人绍,问我要不要见一见。我说好,那时的我对“朋友”充满好奇。绍个的,并不瘦,走路扭着,很洒脱。我们在街上一边聊天一边压路,绍指着一个时髦女郎小声骂到:“好!仔细扭坏腰!”其实真正扭腰的正是他自己。

创建时间:2023/2/2620:03

回家来,我隐约觉得就是告诉我的绍的BF,但我不敢肯定。后来我又约来聊天,我的话,是不是就是绍的BF。似笑非笑的说:“你见过了?他在什么?”我说:“我陪他去川大报自考,他想读大学”。冷笑一声:“他在我们面前就哭穷,一分开,就有钱读大学了!”我不好意思告诉我和在电影院的那一幕,太难堪了,好在也没细问。

说他在南充一家事业单位上班,因为向往成都,才辞职来蓉漂。和绍都很敞亮,他们说话很直告诉我:“绍每次和网友聊天,见面第一句就是:我失恋了!然后作悲苦状,次次如此”。我问:“绍是1是0?”笑起来:“绍是一个大圈圈!”我想绍这么一个大大的个,得多雄伟的一个1才得上他。说:“好烦,有个人缠着我,我害怕他今晚到我家来。”我听了直迷糊,觉得似乎陷一个单相思局中,难以自。但我提不什么合理的建议,只能听单方面诉苦。我的第一次面基很愉快,因为遇见和绍,我觉得他们为我打开一扇窗,让我看见了一个彩虹挂的世界。我之前的世界,其实很灰暗。

晓和圆不常住训练营,训练营里平时只有我,颂,勋和暂住训练营的一个吃患者“飞”。飞说话严重结,但会饭,平时我们四个人的餐就由他煮。我和颂去逛书店,颂大大方方买一本我绝对不会买的书——《我是氓我怕谁?》。书店有这样的书卖?我很吃惊。颂说:“就是要多看这样的书,看了有好。”我觉得颂很可,他从不掩饰他的缺。和颂在一起,你能够放下防备,因为你觉不到他的威胁。在一个百货商场的门,我见到颂的老婆,一个个矮矮,胖乎乎的女人,很健谈,和颂一样语言犀利。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白菜不再说话,但我能觉到她的温柔。我问她“儋州”怎么读,白菜是海南儋州人。白菜认认真真打字过来:“儋州的儋,读单”。我觉得白菜就像一个住在天涯海角的仙女,她浑透着一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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