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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闻明康的脚和袜子。大叔说:“明康,你真好闻,你比日本人好闻。”其实明康是个没有味道的人,明康不喷香水,身上也没有异味。看大叔闻得很兴奋,明康一把抱住大叔,两个人像两条蛇一样滚到了大床上。明康帮大叔脱西服,大叔帮明康脱裤子,两个人很快坦诚相见。大叔抚摸着明康光滑的皮肤说:“明康你的皮肤真好,你简直是天生为我制造的。”大叔抖擞着进入了明康,明康没有反对,而是有节奏的发出呻吟声。听见明康的呻吟,大叔更兴奋了,干脆骑到明康的身上,大幅度的抽动起来。
大叔搂着明康说:“明康,为什么我不早点遇见你呢?你刷新了我对中国人的认识。”明康说:“别说话,享受这一刻。”说完,两个人又接起吻来。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刚才那两个高个子黑衣人的咳嗽声。大叔郁闷的说:“我得走了。明康答应我,我们一定要再见。”明康说:“你真的喜欢我吗?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大叔急匆匆的说:“不是的,明康我喜欢你的全部。特别是你的性格,你的性格和日本人完全不一样,简直太可爱了。”说完,大叔在明康的手机里输入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可以联系到我,但你不要经常打。我很少会把这个号码留给别人的。”明康似乎终于感动了,他钻到大叔的怀里用日语说:“爸爸,爸爸。”大叔乐了:“你叫我什么?”明康说:“我叫你爸爸,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爸爸。”大叔怜爱的抚摸着明康的脸说:“认你这个儿子,我很高兴。”
这一次见面以后的第二个星期,大叔又和明康见面了。还是在这家熟悉的宾馆,门口照例有两个黑衣人。明康说:“我听说日本的同志浴室很神奇,大叔你带我去看看吧。”大叔想了想说:“可以。那么就走吧。”说完,大叔拉着明康的手登上一辆没有车牌号的黑色轿车。大叔对司机说了个地址,然后轿车启动,驶进了东京的茫茫夜色。到同志浴室的时候,顾客并不多,显得很冷清。大叔拉着明康的手说:“来这里的很多都是中老年人,年轻人来这里的很少。”明康感觉很惊奇,换好浴衣,他就往浴室里面走。
明康刚走到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兴奋的叫声。明康想伸头进去看,大叔一把拉住明康:“不要进去,这是黑屋,里面很乱。”果然明康恍惚看见几个裸体在黑屋子里扭动和抽搐。明康有些害怕,他对大叔说:“我们走,这里不好玩。”大叔说:“我们本来就不该来这里,来这里的都是没有朋友的人。”在大叔的掩护下,明康又坐回了小轿车。小轿车在黑夜里一路疾驰,这一次大叔和明康去了一处郊外别墅。
三个月后,大叔带明康去逛东京迪士尼乐园。大叔戴着假发和墨镜,看起来像个表演魔术的魔术师。明康呢,穿一身在日本买的改良和服,非常帅气。明康走到哪里,哪里就会传来一阵惊呼:“好帅的男子,好帅啊。”明康所到之处,惊呼连连。大叔和明康在一棵樱花树下合影,大叔紧紧搂住明康的腰,那感觉真的好像爸爸搂着儿子一样。明康忽然叹口气:“大叔,你说我们这样的好日子还会有多久?”大叔惊讶的说:“我们一辈子在一起,谁也分不开我们。”明康的眼眶里面含着泪水,他一边点头,一边微笑。
然而明康就好像是个预言家一样,就在第二个月,那两个负责安保的黑衣人单独找到了明康:“给,这你拿着。这是你的报酬,从今以后你不能再和他联系。”明康接过厚厚一叠钱疑惑的问:“你们什么意思?大叔呢?”黑衣人冷笑道:“你要是老实,以后就安分的过日子。要是你敢乱说乱动,我们随时可以把你抓起来。”明康急了:“大叔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黑衣人说:“他不会见你了。我告诉你老实话吧,老大人很生气,要不是他为你说了一箩筐好话,老大人就要结果了你。”明康感觉到恐惧,又觉得愤怒:“我和大叔是相爱的,你们无权分开我们。”黑衣人似乎早料到明康的反应,黑衣人说:“你最好安分守己的过自己的生活,要不然你随时可能被取消签证,驱逐出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