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不掉，这是亚扎卡纳化作的面，我只有知他的名字才能摘下去。”提到脸上的面，永恩情绪瞬间就低落下来。是亚扎卡纳将他变成这幅样，可这副面和那把剑却给予了他战胜亚扎卡纳的力量。

他快被哥哥勒死了。

而他的哥哥对于他的亲近却异常。

亚索想安抚他。

没有络腮胡和面，永恩俊俏净的脸庞整个显来，他是标准的艾欧尼亚式长相，廓犹如刀削般毅英俊，却带着一丝柔和温，一对剑眉斜飞鬓，睫长而微卷，鼻梁英气，嘴略薄，他的肤带着郁的苍白，从眉骨横亘到嘴的伤更是显些凶煞来。

然而之前的亲吻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可亲。他的脸上泛起了不知是激动还是羞赧的红，淡的薄被亲得红，因为哭过，血红的珠汽淋漓，连眶都是通红的。

“求你了，就一会儿，哥哥。”亚索的声音碎在夜风中，他将放弃了反抗的哥哥死死住，整个都压了上去。

“这个面能摘掉吗？”

永远都不会。

“为什么你可以摘下来？”永恩满脑雾的睁大了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弟弟。但很显然亚索也不知为何，他连亚扎卡纳都不甚了解，更何况永恩的问题。

“急什么，让我看看你。”亚索抓住永恩伸过来拿面的手，一手将面藏在后。他贪恋的看着哥哥，视线犹如亲吻连在他的整张脸上，一寸寸反复舐那线条利落的廓。

“亚索，你别……啊……”前的不及防地被带有茧的指腹剐蹭，永恩浑一个机灵，侧过撇开亚索的亲吻奋力挣动，但他对上急的弟弟总是会莫名于下风。亚索趁他不备低啃上了他的脖颈。永恩惊叫一声，亚索的，随着他的啃咬，永恩只觉全过电般酥酥麻麻，半边都了下去。

“不行，还是得上。”永恩知只有透过面才能看到亚扎卡纳，为了艾欧尼亚，也为了知他到底成为了什么，他必须去消灭这些恶。所以不这个面能否摘下，他都仍要将其上。

“这、这太突然了。”永恩着气推搡弟弟的膛，亲完嘴就亲脖接下来是不是还要……他大概知亚索是想要抱他，在生前，他们已经有过很多次这经历，永恩也并非不经人事的小。但两人许久未见，一上来就要这个对永恩来说着实有些唐突，而他的弟弟正焦躁地在他上煽风火，一副完全不容他拒绝的架势。

永恩楞楞的看向亚索，他的脸上一轻，随后烈的吻密集地落在他的睑、眉心、额上。

亚索有些不真实的错位，应该是他冲上来抱着死而复生的哥哥痛哭涕，而不是哥哥扑上来将他抱住。亚索无奈的叹了气，一手揽着哥哥劲瘦的腰，一手温柔地抚摸那乌黑的长发。

连死亡也无法斩断他们的联系。

这次他的哥哥很顺服的接受了他的亲吻，甚至被压在树上都不曾反抗。

亚索很少能看到如此情绪波动剧烈的永恩，而现在，一向端正矜持的哥哥正用尽全力气抱住他，似乎要把他碎在骨里。

他永远都是亚索的哥哥。

事实上永恩也拗不过他，在这事上他总是惯于向亚索妥协，底线便一步步退却，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他可能有所察觉，却仍在亚索的步步下选择忍让。现在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了悬崖外，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岌岌

更想圆自己了多年的一场梦。

亚索欣极了，他一边连忘返地来回抚摸永恩光的臂膀，一边切的亲吻他的嘴、鼻尖，待想要亲吻他的眉时，才发现那面着实十分碍事。

亚索卸下了他的面！

他不会失去亚索。

他想起之前永恩斩杀恶时行云的剑术，还有那把泛着红光的剑，以及他硌着自己脑袋的面。他以为这是永恩的灵魂，但他可以碰他拥抱他，甚至亲吻他。

话也说不来。

“亚扎卡纳防不胜防，我不能……”永恩的话被亚索欺近上来的吻打断，他挣扎着想要抢亚索后的面，听见弟弟的小声哀求，心下一片柔，反手抱住亚索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