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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英雄(2/7)

我恍惚觉得这是宣传里说的帝国主义奢靡腐烂的资本主义罪恶生活方式。但我又觉得好,甚至很好,毕竟那个时候,天知还有多少大陆人在饿肚。我看过一本四川去云南支边的云南知青写的回忆录。知青写到,有一天他去当地老乡家借东西,一去,就看见桌上一个土碗里盛着一只煮熟的。这是这家农,今天晚上除夕夜的年夜饭。有一个浑脏兮兮的小姑娘蹲在墙角,似乎在等待年夜饭开饭的时候,和全家人一起享用这顿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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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生活相对优越的城市里的知青,下放到穷苦的农村,和农村人一起吃苦受罪,其实,应该反过来,应该把在乡下挨饿受贫的农村小姑娘,小伙,带到城市里来,让他们也沾沾城市的光,享受城市的文明和相对优越的生活条件。但那个时代很迷离,很幻,难以揣摸。毕竟,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在哪里“转”呢,本没有发言权。我读小学的时候,同桌是一个叫源的可可小女孩,很温柔,很柔和。我告诉她我爸爸是云南知青,源一愣:“我爸爸也是!你爸爸哪连哪排的?”我说不来,憨然一笑:“说不定我爸爸和你爸爸认识哟。”成都去云南的支边知青很多,远不止10几,20个。他们都是被时代耽误的一代人,中国错过整整一个黄金时代的发展机遇。

明显有距离的土得掉渣的人,竟然赶上一劲的韩,去韩国留学,而且去的首尔,去的一所名门大学。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好像还有运气,能够一路顺风顺的来到这个时尚文化的聚集地,开始一段想起来都很浪漫的求学之旅。到了韩国,我发现韩国年轻人打扮致,衣着洁净,妆淡抹,潇洒漂亮。而我呢?像刘姥姥大观园。

我期待的《昨夜星辰》,什么时候开演?我打开手机,搜寻电视节目预告表。

但我还是羡慕台韩的,特别是台湾,毕竟和我们有血缘关系。我看见一段上世纪60年代普通台湾人过年的视频,视频里爷爷,爸爸妈妈,男孩女孩,都衣着整洁,净净。爷爷穿长袍褂,穿旗袍,爸爸一西装,妈妈全洋服,男孩也是一小西服,女孩一条漂亮的裙。天啦,这是60年代的台湾。我们那个时候,还全民一灰扑扑的土布衣服,最“超”的“超哥”也不过一蓝军装,就算了不得。享用年夜饭的时候,男孩夹一大块就往嘴里送,桌上摆满各式菜肴,琳琅满目。

嘲笑《月朦胧鸟朦胧》的是没有情的俗人;嘲笑F4的是鼻涕都没揩净的小邋遢;嘲笑《梅》的是只知舞刀枪的大老。真正的幸福是一神满足和质充裕的相互结合和补充。不要把神满足和质充裕对立起来,其实本不矛盾,反而相辅相成。我希望的“电影”应该这样“演”:妈妈在一盏五彩斑斓的大吊灯下,坐在宽敞的客厅里看电视。我和人手牵着手在台下面说悄悄话,我把靠在人的肩膀上,台上橘黄的灯光把我和人照得影影绰绰。妈妈看的电视剧传来一阵悦耳的片尾曲,这个傍晚时分,浪漫而悠然。

韩语中有一句俗语“是胡萝卜呀!”意思就是“当然!”比如我问:“青瓦台可以参观吗?”你上说“是胡萝卜呀!”表示一非常肯定的回答。但为什么会有这么个俗语?我觉得和韩国是个传统农业国有关系。韩国全罗北的农村大妈,拿着刚刚收获的胡萝卜,笑逐颜开的说:“是胡萝卜呀!”这个回答当然是正向的。就像我们不会把任何不好的事拿来和我们的粮蔬菜比较,粮和蔬菜总是好的,无论是玉米还是白菜。

创建时间:2023/4/30 21:40

在燃料短缺的地方,粪是一清洁燃料。生一堆火,把捡来的粪压成饼,以粪饼养火,不

台湾人把生菜叫“大陆妹”,让人绝倒。听说有的大陆新娘去台湾菜市场买菜,听见菜贩叫:“大陆妹!大陆妹!”大陆新娘气得杏圆睁,横眉立目,但又疑惑他怎么知我是“大陆妹”?其实,别人是在叫卖生菜。问问菜贩原委,才知因为生菜脆白净,和台湾人中的大陆姑娘类似,才现这么个“雅号”。其实,所谓的“歧视”哪里都有,看各人的心态。心态好就是一个笑话,一场闹剧,本不在意。

一次,我听见路的黄大妈义务通员,大声呵斥一个闯红灯的老大爷:“你以为你在转田坎啊!”我听了,差声。不过随即一虚无的觉弥漫在我的心间。当年我在首尔的时候,也曾迷迷糊糊走到一个专供汽车通行的行车。直到我发觉两旁全是汽车,没有行人,才慌忙沿原路退回。好在韩国路没有黄大妈,不然,我也要被骂是在“转田坎”了。成都人还有很恶毒的一句骂乡下人的话:“红薯屎屙净没有?”这个话一说来,被“质问”的乡下人恨不得挖个地去。幸好,现在这句话很少说,毕竟满大街都是乡下人。

知青肚里也没有油,那个年代的云南,炒一锅青菜,舍不得放油,只用沾油的抹布,抹一下锅底就可以炒菜。知青盯着,迈不开脚步。小女孩蹲在墙角,警觉的看着知青,她似乎察觉到她们家的年夜饭遭遇危险。小女孩一声不吭,就这么和知青对视。知青在一番心理斗争后,饥饿和痨占据上风。他跑过去,一把抓住就咬一。小女孩没有动,但她发一声尖锐的叫声。好像知青咬的不是,而是她的。小女孩的叫声充满绝望和哭泣,知青被吓到,他丢掉只咬了一,转就跑。留下小女孩一个人,守着被咬过一,仍然香的大餐。

其实我并不讨厌粪,小的时候,去外婆家,外婆住在乡下。我会闻到乡间特有的粪味,当然,这不是烈的,也不是弥散的,而是若有若无的。新鲜的粪味混合乡间清新的空气,让人很是清。城市中绝对闻不到这,城市里的空气满是灰尘味和油漆味,还混杂着汽油的刺激,让人憋闷。所以,粪味成为我的一乡间记忆,没有粪味,我就找不到青草和泥土的香味,它们是牢牢混合在一起的。

2023年4月30日外一篇

我读初中时,班里有一位老师。这个老师是我们当地一所大学的教授,屈尊来我们中学当老师,教中学生。有一次游,教授和同学走在乡间土路上,迎面看见一堆粪。教授忽然大发慨:“我就喜自然,你们看,我穿布鞋,其实穿草鞋更好。你们穿的什么耐克,阿迪,我看都不看。”教授接着指着粪说:“这个东西好,泡喝清的!”同学们听了觉得教授观妙,非寻常人。一个不知退的初中生,用一挑上粪说:“教授,给,拿回去泡喝。”教授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你的那个粪太,要酥酥的泡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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