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呆怔在原地，泪都忘了。挂在睫上的泪珠啪嗒掉下来，他了鼻，悄悄觎了对方的脸，半晌才开：“我忘了。”

发现林殊的在经过数生命能量的改造之后仍然保留着这顽固的伤势，柳司明当时就狠下心手动掰开他这错位的骨、着他撕心裂肺的控诉哭啼将膝盖骨接回了正确位置，事后还毫不吝惜地用层层能量原将其包裹固定，确保无论如何激烈的动作都不可能影响接骨效果，只等后续骨自己慢慢长好，谁知这才两天不到，居然又错位了！

“忘了？”这个答案可不能让柳司明信服，一把将男人沉甸甸的抱起来，定定地盯着满脸张的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兴致，手上一松，使了个巧劲儿将他抛回一池温泉中，溅起无数飞腾的，“好好想想！”

“……忘了。”林殊的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柳司明的手，想必也知对方在打着什么主意，当时的那惨烈剧痛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连呼声都因为张而放得无比和缓，“柳先生，我没事，我不想再掰骨了，太疼了，求你了……”

“好吧。”青年忽然说，“你自己能忍受的话，想瘸着就随你好了。”

之后，他上原有的暗伤隐疾都脆利落地消失不见了，甚至连早年因为繁重的力劳动而不可避免留下的一些不显的伤疤旧痕都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可不知为何，这条曾经受过伤的右却始终都没能恢复如初……不，更准确地说，一好转都没有。

真是邪了门了。

骤然失重下坠的恐怖觉让林殊难以控制地惊叫声，受伤的右覆盖着一层厚的能量护层，但他整个人都惊慌地在

留存在记忆里的影像如今已经淡成了一抹模糊剪影，他也早已经习惯了那走路不便，那时不时发作的痛。又不严重，哪怕一直让这条坏下去，也没有什么影响啊……嘛非得这样折磨他呢？

“不疼，就疼一下，上就好，你害怕就闭上别看。”

“你这里到底怎么受的伤？”柳司明盘算着再狠狠心，重新替他接一回骨，于是一边挲着他膝盖周围的肤一边随问，试图用问话分散林殊的注意力，“摔的？磕的？还是……”

“啊——！”

“当初是怎么受伤的？”柳司明话锋一转，突然又问。

柳司明胡了林殊上的，不顾他茫然无措下的本能抗拒挣扎，是将他的右抬起来，架到自己屈起的大上仔细检查，眉渐渐皱了起来。

林殊平时走路的时候就有一跛，并不明显，但走快了或者奔跑时很容易就能看来。现在没有衣的阻隔，柳司明看得就更清楚了，他把手放在林殊那块外观显然与正常人不大一样的膝盖骨周围摸索许久，终于有几分确定：“骨又错位了，怎么搞的？不是前天才替你接好吗？”

柳司明松开手，任由他哭着，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看了许久，神渐渐变得幽。

在过去受的伤，在过去发生的事。

“呜呜……求你了……”

从某角度上说，这是一被惯坏的标志——只有被溺坏的小孩儿才会将哭闹与泪当作自己无往不利的武。

“柳先生！你什么……”

“……”

柳司明嘴上哄着他，两只手已经一上一下地放在了他的膝盖跟小骨上，只等着发力了，林殊却忽然泣了一声，泪迅速蓄满了眶：“求求你，柳先生……它好不了了……！我真的没事……我已经、已经习惯了……”

这个问题……不是刚刚才问过吗？

林殊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得这么伤心。他的确是个很怕疼的人，弱，窝，没骨气，习惯地向着势掠夺着自己的年轻男们示弱求饶，妄图以泪打动侵者冷的心。

“嗯！”林殊忙不迭，“我，我能忍受，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