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到闷油瓶的微微一僵，但他并没有回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挲着我的手背。周遭一切似乎都静默了，唯余我的心声轰鸣于耳畔，我忍不住抬看向他。

“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

闷油瓶沉默了片刻，他漉漉的发扫过我耳侧，的，而后他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

我和闷油瓶一起了浴室，帮他拿个风机的功夫他就已经换好了睡衣，说实在的，我还没看够呢。

但这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并没有阻止我，这让我更加大胆起来。我抬起，用嘴轻轻碰着他的下颚，还好他平时有刮胡的习惯，不会扎到我。

碰不行，我得智取。

“但你和别人不一样。”他看着我，说这话的时候和平时没两样。

他没说话，我继续乘胜追击，“我刚刚也说了，我喜你，所以我想更了解你。”

我怔住了，不太灵光的脑转了转，好吧，我得确实已经很明显了，他要还是装傻不知就真的是对我没意思了。

但我又不能让他把衣服脱了，那多变态啊。

我的手指一一

我的手顺着衣服下摆钻了去，他致的腰腹随着呼不断起伏着，我突然有了一真实。

但这还不够。

我更加大胆起来，想起电视剧里的画面，手一抬就摸到了闷油瓶的脑袋，我用了力气，本想让他靠在我肩膀上，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把抱住他，他上的渗透了我的衣服，带来一丝凉意，我凑到他耳畔，轻声：“张起灵，我喜你。”

我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我现在下半涨得有厉害，但我想借着酒劲，问他个问题。

我轻车熟路地帮他了发，而后一坐在了他旁边，手也不老实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偏看了一，也没说什么。

他的面上似乎带上了些笑意，好看得有过了，我下意识咽了咽，拉起他的手再次吻上了上去，顺着手背慢慢移向他的手指，一一地轻吻着。

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角染了几分红，我自然是没什么吻技可言，但照葫芦画瓢还是会的。

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两掌，再找个地钻去。

闷油瓶没有动作，似乎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不是在梦，这次，我真的抓住他了。

喜了很久，很久。

我不再迟疑，抚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齿间，我的呼越发急促起来，我急切地想要去攻城略地，尖过的上颚，引来他一阵息，我索将这些全吞之腹。

思绪渐渐回笼，我的手指抚过他的，估计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的微凉，像是为避结冰的雪。

刚才提心吊胆的，现在终于可以把心放肚里了。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我却莫名觉得有失落，我到底在奢求什么，明明知没有结果。

我还以为在梦，于是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痛袭来的瞬间我只觉到一难以抑制的激动充斥在心。别的不说，照我的脑补程度来算，他这话的意思跟直接表白没差。

他偏过看我，没等他发问，我直接先发制人，“小哥，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不过他好像一直不太会用刮胡刀，我上次看他刮胡用的还是一把小刀，我本想上去帮忙来着，但当时专注于看他，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刮完了。

我们离得很近，我几乎可以受到他上的温。

我牵起他的手，放在上吻了一下，“我之前就很想，吻遍你全。”

他是我一腔赤诚着的人，也是我拼尽所有想要挽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