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有肉汤圆，是真的吗？”

“是啊。我家那边就会做。”

“真的啊，我还没吃过呢，好吃吗？”

“看个人吧，宁先生有兴趣，什么时候我做给您吃？”

“就等你这句话了！”宁缘笑起来，“唐阿姨能不能形容一下是什么味道啊？”

“肉味，很鲜。”

宁缘闻声回头，看到林川倚在门框看着自己和唐阿姨。

“少爷，您怎么也来厨房了。”唐阿姨笑着说，“宁先生一来，您也来，厨房都不够站了。”

宁缘看着林川尴尬地笑了笑，“你都听到了啊。”

林川点点头，向宁缘伸手，“差不多吧。”

宁缘低头看，林川手心里躺着半个桔子，他接过来，感受到林川指尖的冰凉。

宁缘轻声道谢，忍不住偷偷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的表情一如往常，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分享桔子这件事本来就不值一提。

“以前唐阿姨经常做肉汤圆吗？”

“没有，老爷夫人不爱吃，就少爷小时候爱吃。”唐阿姨说着，手上动作不停。

“现在不爱吃了？”宁缘看向林川。

唐阿姨切菜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随即又笑着继续说道：“那时候少爷喜欢吃肉汤圆，可老爷夫人总嫌麻烦，不爱做。后来，也就不爱吃了。少爷，什么时候我再做给您吃吧？”

林川摇了摇头说：“不爱吃了。”

宁缘有点愣，林川说这话的时候平淡得像是说“我不饿了”，一如既往，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没吃过肉汤圆，不知道什么味道，也是第一次听。我记得我小时候很爱吃蛋挞，但是有一次吃太多了犯恶心，之后再也吃不下了，但过了很久我再次尝了尝蛋挞，发现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宁缘试图轻松地说，抬眼看向林川，“也许是你很久没吃了？”

林川微微一怔，眼神里有一瞬的晃动，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也许吧。”

饭桌上大家都不说话，宁缘试图打破沉默，给另外三人夹饺子，问他们好吃吗。

林川“嗯”了一声，他好像永远都习惯了这样冷清的氛围。林川夹起饺子，垂眸，咀嚼，仿佛也在咀嚼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宁缘有点尴尬，又觉得心凉，他夹饺子给林川，林川却连眼皮都不愿抬一下。

黎琇微微一笑，似乎对宁缘的殷勤并不上心。林德则面无表情，仿佛饺子只是填饱肚子的工具，而不是宁缘一大早起来费尽心思包的东西。

林川夹了第二个饺子，迟疑了一下，“这个馅儿还不错。”

宁缘一怔，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