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真的重中之重，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浩气，回再通知一下各家都大力组织一下，起码保证三个镖车都能到。”烟云很乖把三小旗帜贴在卧龙坡和日月崖上，又额外多说了两句权当互相勉励，除夕顺着他的动作往那儿看了过去，视野里碰巧就现了泠心遮盖在征衣下的小腹，一个没忍住就多看了两。

他了一整夜时间迫自己接受了泠心不愿回的事实，甚至不敢去问一声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因为泠心看上去本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除夕这才发觉其他人都先后回营，整个营帐里只剩下了自己与泠心二人，他慌慌张张起要告辞，没留神左脚绊了右脚差把沙盘打翻。泠心伸手扶了一把被他推歪的沙盘，顺势撑着桌案站起，除夕目送着他一步步往外走，什么也没敢说。

当天夜里，除夕噩梦缠，在风雪急的漆黑中追丢了泠心，在肩接踵的人群里看着泠心愈来愈远，在一墙之隔的凛风堡外听着泠心柔声哄睡女儿，却怎么都敲不开门……无边的悔恨与痛苦席卷而来，他在夜半更声中泪满面。

满地槐，走得又快又急。泠心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一次落到过除夕那里。

泠心忽然声：“不用看了，这个孩不是你的。”

烟云很乖看了看油盐不的泠心，看了看颓唐无奈的除夕，张就来了一句“要不天籁找机会接一下镖吧，泠心你现在的月份还不太稳定”，整个营帐的气氛瞬间降至冰，周发没忍住笑了声，不太明显地打了个圆场：“主要也看情况，如果真的情况急，换镖本就是个规避风险的好办法。”

泠心轻轻地“嗯”了一声，烟云很乖顺势铺开舆图和他们商议，在座指挥和将军意见相对都很统一，任何一家落单都有极大的隐患，且单个据容人条件太过有限，一旦让浩气抢到先手，劣势会很难被扭转，最好还是三位镖都去白龙，哪个几辆车视情况而定。

最后那句话像一阵龙卷风，将他心中所有的建设掀得七零八落。除夕站在一片狼籍中沉默不语，绝望一漫了上来，吞没了微不足的愤怒，他在此刻无比理智的明白，泠心有权选择下一个。

天光乍亮时，除夕带着满疲惫沉沉睡去，又在午时被喊醒，匆匆忙忙去理突发事件。因为盛世与烟云另有私怨，烟云很乖主动提要送馒小乖，想着避去少纷争，让除夕来安排今晚祭天的路线，然而除夕一扫战功榜就觉得发麻，反手就把烟云很乖给拽了回来。

他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