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不在了吗？

程哲怔了一瞬，“你的意思是……”

推门而，香火味扑鼻而来，墙上挂着一副大大笔字的“静”映帘。

“对，我见到他了，他说他一直在找你。”

厕所。”

“有因便有果。”羿鸣勾起一抹笑，形逐渐消失，程哲大抵也是习惯了，没有太多惊讶。

来到左边墙前，偌大红把他遮地严严实实，仔细一看，发现这里有暗门。

程哲愣住，满脸疑惑，一时间没理解他这句话的义。

房间寂静下来，又不知过了许久，手机振动起来，看到是程的来电默默调成静音，静待他接下来的问话。

程哲刹那摸上自己耳后，“这是……你说因？可它，不是在我上吗？”

这和第一方法，又有什么区别，用他人生命换自己苟活，怎么可能。

“哥，你这里很漂亮。”

“也不是没有。”

程哲回答的也痛快，“是。”

那之后他才知，自己耳后有一个乌青却浅淡的胎记，就是如照片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哥！”程甩了一下那女生没甩开，周围人的目光早被这边动静引，他也没办法在这里真把已经哭得梨带雨的柔弱女生甩到地上，只能看着他哥远去的背影着急。

羿鸣直接问：“你想知怎么破死劫？”

“是，您的名字也是他告诉我的。”

今世胎记不在，又称它为因，毁了，意思便是死亡。

“什么？”

把他上替程的那分死劫，转给其他人，这样只要那个人死，他和程就都能活下来。

手机又振动一声，羿鸣发了句：左边。

“你可以替你弟弟挡劫，一样的理。”

程哲离开那是非之地，来到同光殿内，先是向那铜金法像拜了拜，才巡视了周围一圈，没看到可疑的人。

后的门缓缓关上，程哲这才发现角落里有位黑发少年在蒲团上打坐，他走近在另一蒲团上坐下，不敢声打扰。

“没有，我给了你选择，你自己不采纳，你也当遵守约定，把那人的下落告诉我。”

上一世的程总是喜亲他耳后，他就问：“为什么喜亲我这里？”

“替劫，能成一次，自然能成第二次。”

起之时，他还是不死心问：“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程哲眉蹙起，盯着他，香火味越来越，他只觉，肢仿佛被冻住一般，寒意四起动弹不得。

辛嘉在旁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然场景就会是他们两个男的把人一女孩给欺负哭了，还是在这个佛门净地。

程哲暗暗较劲许久，才了气，“他在无忧村，忘忧福利院等你。”

羿鸣始终闭打坐，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程哲岂会不知这个理，前世他死后一切都为结束，而他那时有这个图案的胎记，视他为果。

“有因就有果，只要你找到那个因，再毁了他，一切都能结束。”

“因之人，结果之事，”空旷房间里只余羿鸣的回音，“世间万事，当遵循自然法则。”

半晌，在他快坐不住时，羿鸣缓缓开，声音如寒风，清冷淡漠：“你知他在哪？”

程哲彻底呆住，那双睛诡秘莫测，又危险至极。

殿里人不少，都在虔诚跪拜，没人注意到他。

“你确定，它还在你上吗？”

羿鸣动了动，嘴角微弯，一个不易察觉地笑容，“他说他叫，茂果？”

“不行！”程哲立否决了这个提议，“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静坐在蒲团上的羿鸣缓慢睁，瞳眸一只如炽烈红莲，一只如邃墨玉，妖魅又神秘。

程哲又盘坐了回去，惊喜问：“什么？”

打量着羿鸣，看着就十八九岁的样，这也太年轻了，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垂看着手里照片，“毁了他，是什么意思？”

因不存在，何谈结果。

“有办法，就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画面是副藤蔓缠绕五角星的图案。

房上凭空现类似纸张的东西，珊珊然飘落到他面前，伸手接住，看清是张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