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挣扎的鬼，过他的神。

……不。

“调成E级。”麦克斯若有所思地看着锁链上面容苍白的人，“你去办，现在就去。”

这一次他指示的是二号。

“你将一个女孩拖了泥沼，却也将另外两个送了去，小朔，你看，你的法，难不愚蠢吗？”麦克斯受着手心中传达的心的变化，叹息着，“你救不了其他人，救不了你的桃，更救不了你自己。”

“还有一件事。”麦克斯对三号吩咐，“你傍晚时候去船底二楼货舱提我的货，编号10033和编号10179，把这两个货打理净，送到魏先生的房间，说答应的那只金丝雀飞了，为表歉意，奉上一对小雀儿，祝魏先生玩得尽兴，有其他不满，可以再联系我。”

语气宛若教育孩的家长，然而房间里的其他侍从，哪怕呼都刻意放得很缓，生怕被这位“家长”波及到。

迟朔看向麦克斯的睛，他从这个中年男人的混浊瞳里看不任何可以表主人心绪的东西，在某程度上，他的冷漠神情是从麦克斯那里学来的。

年轻人安安静静地跪着，只有心脏在愈渐急促地动。

带，不，应该拿最的鞭把这贱婊打得开绽，就像曾经在红房里那样。

“把小朔的级别调到F级，三号，你去安排。”麦克斯。

跪在铁链上的人没有什么反应，仿佛被一句话安排了命运的人不是他自己，他安静地等待着迟早落下的达克利斯之剑。

“你可以控制你的表情，但你控制不了你的心。”麦克斯笑，“你心很快，小朔。”

“E级呢？”麦克斯问。

无视了三号的龇牙咧嘴，二号继续：“也许这并不是您所乐意的惩罚。”

不！

迟朔的心声顺着手杖传达至麦克斯的手心。

比起正捺着暴躁的三号，站在沙发后的二号始终负手而立，金发被丝整齐地盖到耳后，像尊尽职尽责的人形古罗雕塑，包括那张有着刀刻般英俊的族天赋的脸。

手杖传来的心声逐渐趋于平缓，麦克斯眯起，左脸颊的搐了一下。

麦克斯的手杖扬起，末端在了迟朔的额前，得他下微仰，再顺着他的脸下颌角，抚摸情人般地，缓缓到他的心脏位置。

——地狱里挣扎的鬼，竟妄图别人的神。

“F级。”三号颇有幸灾乐祸地回答。

“好孩不会撒谎，撒谎和不听话的孩，无论在哪个国家，都会受到惩罚。”

“你在愤怒。”麦克斯说，“还有悲悯。”

麦克斯果然动摇了，他思考了一会儿，手杖上的指曲起，敲击了两下另一只手的手背。

麦克斯听完后，左脸颊似有所地动了一下。

不。

此时，一直没有动作的二号微微俯下，用德语在麦克斯的耳边：“先生，恕我直言，F级在比宴里对应的是死亡级，譬如被送到饭桌上活肢解。”

“我救不了所有人，但我至少能救一个人。”锁链上的年轻人微微扬起破损的嘴角，起的指印也丝毫未影响他笑起来漂亮到不可方，“麦克斯先生，我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但我不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在比宴的等级，是多少级来着？”麦克斯问。由于比宴有其他的重要事情要办，他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最低一级是多少级？”

“S级。”三号立即回答。

可笑吗？愚蠢吗？

二号领命离开了房间。

“小朔，你很聪明，我一直知你很聪明。”麦克斯：“只是有时候，你的聪明会用在我不太喜的地方。”

迟朔这一次没有任何辩白，他本就没有期待能瞒过麦克斯，他这次的行为，是极大的忤逆，自然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魏先生，即之前来房间拜访串门的演艺界“老戏骨”，三号应声：“是，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人有可趁之机。”三号攥着的拳从中计之后就没松开过，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让那贱婊暗算他。

三号：“是！”

学徒的模仿在正主面前永远是拙劣的，他的睫在几不可察地发颤，麦克斯说得对，他完全控制不住他的心。

“除了常规的外，会有一项作为祭品的仪式，生死不论。”随后，二号低声将祭品的程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