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2点，王明家书房里，空调开得低，窗帘拉得严实，光线暗得只能靠桌上的台灯照亮。李易安坐在书桌前，手攥着笔，额tou冒汗，卷子上的红叉一个接一个，刺得他yan睛疼。上周被王明cao2了piyan的事还堵在xiong口，羞得他不敢抬tou看人。王明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gen黑se签字笔，盯着李易安，嘴角挂着点笑，yan神却冷得让人发mao。

“上次被我cao2得shuang不shuang？”王明突然开口，声音懒散，跟聊天气似的。李易安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chu一dao长线，脸红得跟烧起来一样。他低声嘀咕：“别……别说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王明哼了声，起shen，走过去，手撑在桌子边，把李易安圈在胳膊中间，离得近得能闻到他shen上那gu淡淡的烟草味。

“别说？”王明低tou，嘴chun差点蹭上李易安耳朵，“那你ku子都shi了，还夹着我jiba不放，是不是欠干？”李易安tou埋得更低，心tiao快得要蹦chu来，kudang里那话儿不争气地ying了点，ding着ku子硌得慌。他咬着牙，憋chu一句：“老师，我zuo题呢。”王明没回话，手指伸过去，挑起他下ba，yingbi1着他抬tou。

李易安撞上那双yan睛，脸更红了，yan角有点shi。王明盯着他，手指顺着下bahua到脖颈，an了anhou结，低声说：“瞧你这sao样，装什么纯？piyan都让我tong松了。”他手没停，顺着脖颈往下，隔着校服摸到xiong口，nie了把nai子。李易安抖了下，tui一ruan，差点从椅子上hua下去，嘴里哼chu声：“嗯……别nie……”

王明笑chu声，手用力一抓，隔着衣服rou了两下：“cao2，这nai子ruan得跟娘们儿似的。”他松开手，绕到李易安shen后，弯腰贴着他背，嘴chun蹭上耳朵，热气pen在耳廓上：“小sao货，天生就该挨cao2。”李易安耳朵麻了，缩了缩脖子，手攥着笔抖得写不chu字。王明手hua到他肩膀，nie了nie，又往下摸到腰，隔着ku子拍了下pigu。

“老师……”李易安声音带点哭腔，扭tou想看他。王明没给他机会，手an住他后脑勺，ying把他touan回桌子：“看啥？老实坐着。”他站直shen子，手指敲了敲桌子，“卷子zuo完再走，不然我今天就干死你。”李易安咬着chun，yan泪憋在yan眶里，手抖着拿起笔，脑子却全是王明那句“干死你”，piyan不自觉夹jin了下。

王明没坐下，站在旁边，手cha兜里，盯着李易安写字。他低tou扫了yan卷子，哼了声：“这题又错了，笨得跟猪似的。”他伸手拿过桌上的橡pi，扔在李易安手上，“ca了重写。”李易安低touca，橡pi掉地上，他弯腰去捡，王明却先一步踩住橡pi，脚尖点了点：“捡啊，爬下去捡。”

李易安愣住，脸红得要滴血，跪下去伸手捡。王明脚没抬，踩着橡pi碾了碾，低tou看他：“cao2，跪着多像条狗。”李易安手一抖，yan泪掉下来，捡起橡pi爬回椅子。王明蹲下来，手抓住他手腕，ying把橡pisai回他手里：“哭啥？老子还没干你呢。”

李易安咬着牙不吭声，王明松开手，站起shen，手拍了拍他脑袋：“继续写，错一dao我chou你一下。”他转shen走回椅子，坐下后tui搭在桌上，手指又转起笔。李易安低tou写，手抖得字歪七扭八，脑子luan得算不chu答案。王明看了会儿，哼了声：“这破字，丑得跟ji爪子似的。”

过了十来分钟，李易安写完一页，抬tou递过去。王明接过卷子，扫了两yan，手指点了点红叉：“三dao错，站起来。”李易安tuiruan得站不稳，扶着桌子站起来。王明起shen，走过去，手抓住他ku腰，往下一扯，ku子连着内ku掉到膝盖，pigulouchu来，白得晃yan。

“老师，别……”李易安吓得往后退，王明一把抓住他胳膊，拖到桌子边，手an着他肩膀让他趴下。李易安抖得跟筛子似的，yan泪掉在卷子上。王明手扬起来，啪地一ba掌拍在pigu上，声音脆得书房里回音都响。李易安“啊”地叫了声，疼得腰一弓，yan泪哗哗liu。

“cao2，真他妈nen，一拍就红了。”王明又拍了两下，每下都使劲，pigu上红印叠一块儿。李易安哭得嗓子哑了，喊：“疼……我错了……”王明停下手，手掌rou了rou红zhong的地方，低声说：“错了？那你diao怎么ying了？”他手hua到前面，抓住李易安yingbangbang的老二，lu了两下。

李易安tui一ruan，趴桌上chuan不上气，嘴里哼：“别……别摸……”王明松开手，绕到他面前，蹲下来，手nie住他脸：“小sao货，挨打还ying，欠干是不是？”李易安yan泪糊一脸，摇tou说不chu话。王明站起shen，手拍了拍他pigu：“ku子提上，继续写。”

李易安抖着手提ku子，坐回椅子，pigu疼得坐不稳。王明坐回对面，手指敲桌子：“快点，老子等着干你呢。”李易安咬着牙写，脑子luan得算不chu题，yan泪掉在卷子上，yun开墨迹。王明看了会儿，起shen走过去，手抓住他肩膀，ying把他拉起来。

“写得跟狗爬似的，站着写。”王明把他推到墙边，手an住他背，让他贴着墙。李易安抖着tui站那儿，手举着卷子写。王明站他shen后，手hua到pigu上，隔着ku子rou了rou：“cao2，这pigu真ruan。”他手用力一拍，李易安“啊”地叫了声，卷子掉地上。

“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