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还长一气，坐回椅上，看着李兰舟：“您一会儿去哪儿？我开车送您。”

李兰舟不知哪来的拖把，只知杨还不生气这让他怒火中烧。他伸手胡去摸烟，但是烟盒里最后一支烟已经被完了。

杨还想往前开却换错档猛得倒车，差没撞翻红绿蓝三垃圾桶，还引得女主人的尖叫。倒是李兰舟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摇下一车窗，幸灾乐祸地回去看。

“我去换个衣服，等着。”他撞开椅上了楼。

李兰舟看着稠的白冒着腾腾的香气淌一地，心情终于畅快了一些。

“看够了没？”不知什么时候李兰舟现在后，他甚至懒得解释为何了那么多时间穿衣服，反过来促杨还，“你知996艺术园区怎么走么？”

微波炉叮一声，杨还把好的早餐拿来端到他面前。李兰舟就这么痪一般斜靠在椅上看着他忙东忙西。趁着杨还拉开椅要坐下时，他手肘一歪，豆浆打翻在地。

向来在宽松衫显不材，今天却穿了修的天丝混纺浅蓝衬衫和黑休闲西，腰间系了棋盘格带，光脚穿着一双黑革质的乐福鞋，显得修长。

从打开发动机正襟危坐恭候，直到觉油要燃光，杨还便把发动机关了下车等。他就像一个文明的网约车司机，下车也不烟，百无聊赖中开始学外星人观察地球。

李兰舟住的这一片全是半独立别墅，前是一串联排，再往后有几块独立别墅，全临着西边的人工湖泊。虽说与邻居共享一面墙，但是周围还是安静到有人死了也不知的程度。

女主人门把垃圾扔红绿蓝三垃圾桶，对上杨还的神，却面痪，冷冷看他一，还带了几分原因不明的鄙夷，搞得杨还手足无措起来，假装忙碌地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去观察邻居家闪着紫光灯的小型温室。

斜对角有一人家的门开了，看着像家主的中年女人放一只金渐层来透气，光下散发着金光的小猫在修剪整齐的私家草坪上迟钝地踱步。看着这一幕，杨还忍不住嘴角上扬。

见到李兰舟，女主人的脸不知为何好像更黑了一分，但杨还顿了半拍才了驾驶座的原因绝不在此。虽然与李兰舟相的时间不多，但也习惯了他的“oldschool”衣着——简而言之，像是把十几年前的衣服捡来穿。但是他今天穿得不能说人模人样了，简直是瓶了灰了真。

李兰舟呆了一会儿，橘酱从歪斜的勺上滴下来，掉在上。李兰舟从椅上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看杨还，又看看自己洇一块的，仰天一气，被自己无语得几乎要笑来。

但李兰舟这一换，日都偏了三十度。难不成，那些不修边幅的穿搭要费上那么多时间？毕竟杨还自己穿衣服不超过一分钟，要穿什么也总是前一晚都准备好。

面对满地狼藉，杨还不为所动。他先把自己的豆浆推到李兰舟面前，又去拿了拖把把地面清净。几分钟后，像是从未有杯碎在地上，也没有任何不明把地板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