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尘的阳锋握起来，头部对准自己的女穴，想直接往里塞，但每次都不得章法，频频擦过，急得他脸色通红，咬紧了嘴唇。

苏云打坐打得好好的，忽然感觉浑身一阵阵激灵，一睁眼便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赤裸的欧阳灵坐在自己身上。

“欧阳公子！你——”

“别……别走……别动……求你……”敖灵祈求地抓住他的手，苏云尘闷哼一声，被他抓蹭得阳锋涨大、一阵酥麻。敖灵生得灵秀水嫩，还是少年风姿，又是地坤，身上缭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之前苏云尘有试过与他亲近，却被他冷若冰霜的敷衍态度弄得十分尴尬，做梦他都想不到有一天敖灵会主动上来求欢。

“哈啊……进不去……怎么会……”敖灵失神地喃喃，他的穴口已经充血起来，一次又一次擦过苏云尘的龟头而无法纳入。苏云尘实在被他吊得辛苦，终于忍不住一个翻身把他压在床上，粗喘着说：“你到底在胡闹什么，这样怎么进得去！就算进去了也会受伤的！”

敖灵被他压在床上吼，一双含泪的迷蒙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苏云尘一惊，忽然发现他瞳孔有些涣散，也不怎么有力气，他这才注意到敖灵的脚踝上有一道贯穿伤，渗出金色的血液。

“你……你怎么伤成这样的？！”他一把撩开敖灵的裤脚，惊骇地发现以这个伤口为中心、一道道不祥的红色裂痕绵延开，如同火焰一般，朝着敖灵的全身烧去。

敖灵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尽管睁着眼，他也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只能躺在床上缓慢地喘息着。

事情到了这一步，苏云尘就算是个傻子也反应过来了。他的心重重沉了下去，被撩拨起的兴致也没有了：他不喜欢这种被当做物品来使用的感觉，也并不想借着“疗伤救命”来占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的便宜。

即便是送到他怀中的艳福，他也不想要。

他深吸一口气，穿好衣服，提好裤子，神色复杂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敖灵。他必须承认，其实他对这对龙族父子一直额外注意，希望与他们打好关系，也不忍心见他们太过受苦。

他只能解释为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

片刻后，苏云尘叹了口气，他握住了敖灵几乎碎裂的脚踝，低头吮住了他的伤口，换来敖灵一声哭泣般的呻吟。

……

“……虽叫敖灵逃走，但弟子成功用那道剑气伤了他，想来他也抵抗不了多久。”海明珠对着正在喝茶的华启真人如此说到。

他恭恭敬敬跪在阶下，拳头和手掌严谨地竖在自己眼前，避免直视太上长老。

靠在石桌上的华启真人乌发如墨，披散在肩膀上。

——这就是如今的修仙界魁首，离飞升之路最近的人。

他的眼睛极黑，如他的头发一样，黑得不同寻常。比墨更深，比夜更冷，些微月光不得见，一如金乌天狗吞。肌骨浑比寒潭玉，眉目赛过太真仙。

他喝了茶水，将那质朴的青釉茶杯捏在掌心，微微一转，就能看见自己的名字。他点点头，对海明珠夸了几句，便让他退下。海明珠于是起身，再对他行礼：“还请长老保重身体。”

“我知道，让你师父别太担心。”

“是，弟子告退。”

海明珠走后，华启将茶杯放在桌上，任由海棠花瓣纷纷飘落，降在其中。他转身回屋，手指按住门框的凹槽，一道灵力贯穿整个庭院，大门旋转了好一会儿，最终留下的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厚重漆黑的石门，用猩红的咒文封印着。

密密麻麻的咒文在被触碰的时候荡漾出金色涟漪，华启推开这扇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