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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手掌接住。
手上莫名其妙多了这么个玩意儿,鲲叔有些不高兴,转过身发现是爸爸后脸上愠怒全消,反而有些坏坏的隔着围裆用手紧了紧爸爸的阳具说到“兄弟今天性子这么大?”
坏坏一笑后,便逮着爸爸的肉棒子前后拨弄了起来。爸爸有些无奈,小声跟鲲叔说了句“要弄就两下弄出来”说着还脸红气粗的看了看身边挤满的人群。
两面夹攻之下,爸爸很快就缴械投降,一股股粘稠液体糊满鲲叔的大手。
鲲叔也不嫌弃,还拿起来闻了闻,邪魅的瞥了爸爸一眼“兄弟果然还是宝刀未老哦,闻着这股骚气就带劲!”
爸爸有些羞红,不接他话,反而训起我来“小斌,你胡闹了”我吐了吐舌头,视线重新回到祭台中央。
只见水缸在林清的指挥下已经被移走,八个汉子面朝人群围成一个小圈。双手放在身后,两腿向外打开,跨立在人群中。
此时的天光微亮,汉子们湿漉漉的健硕身躯在微光笼罩下显得更加轮廓分明,身上余留的水渍贴着几近透明的衬布围挡缓慢的向下蔓延。昂首挺胸的姿态让胯下隆起的巨物更加肥大。
靠得近些的村民,已经有人开始用旁边木碗里提前准备好的红泥,徒手往这些大汉身上抹。
这红泥是把蛇虫鼠蚁等五毒四害晒干捣碎,和着香灰鸡血鼓捣在一起。
这些不受民间待见的玩意儿,作为邪祟的代表,随后的仪式里将通过祭童的身体沉入水底。
石崖村的汉子们将这八人围拢,乱中有序的一人上前抹上一把,随后空开身位让后面的人能接上。
这不仅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宗教习俗,也是这个闭塞的村落盛大的互动节目。
大家推推搡搡往这八个近乎裸体的壮汉围扑,好不热闹。惯爱开黄腔的糙爷们儿们,此时一旁没有了女人,也更加放肆起来。
特别是那些本来就熟识这几人的大汉,轮到他们时,有人邪笑着故意用力捞一把鸡巴蛋子,有人大力揉搓一把奶头子。
这八人此时犹如龙王爷的人间化身,有林清这个严格执行老祖宗规矩的人在一旁看着,纵使无奈也不敢言不敢动,背负着双手,站的顶天立地,只能任其蹂躏。
二十出头的吴勇此时腰间的衬布已经在推搡中被拉下半截,光洁的小腹肌肤上柔软茂盛的鸡巴毛都全露了出来。茂密深处半截软嫩肥粗的肉棒子也再也藏不住。
不过吴勇除了看上去有些凌乱,已经算是好的情况。
朝着我这边的胡自立和那个同样身形的光头汉子,因为胯间阳物粗大,本来就顶着围裆半开半合着,此时两个屁大的小孩沾满一手的红泥抢着要在他们身下的大蛇上盖上手印。
推挤打闹间,两人腰间系着围裆的绳子被拉开,两人身下男人羡慕女人渴望的巨屌就这么暴露在人群中。
这种情况每年的水祭都时有发生,祭童们此时神灵附身,纵使再怎么尴尬也不敢乱动分毫。
男人私密的阳具袒露人前,虽然都是一群爷们儿,但难免羞红,只等看有没有好心人抹红泥的时候顺便捞起围裆帮他们遮下羞。
当然这种事情除非是亲人在旁会帮忙遮掩下。难得热闹的村民们看到这难得的场面,不推波助澜都要被人嘲笑不够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