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次，是我自己的选择。”

韩非从桌上站起来，长伫立。有风从窗，撩起韩非的长袍和大氅下摆，像波一样漾浮动，翻卷飞扬。

卫庄跪着压上来，让韩非翻过去趴着，褪下他的裘大氅甩开，再把手伸向韩非前解开腰带扔在一边，最后脱掉灰白的外袍，韩非赤的再次暴在他前。

“所以我愿意，在星还有光的时候，给你我此刻能付的所有。”

卫庄走第六步。

卫庄把浑上下脱得赤条条，健壮的肌像是蓄势待发的捕猎，跃跃试。下那条分已经微微胀抬起。但韩非的目光只是落在他前那些伤痕，温柔地看着。

卫庄说完，就打算离开。

谁又说得清，这是不是韩非心里也会存在的若有若无的怅恨和遗憾呢？

卫庄侧过，他没看韩非，只说了一句。

韩非被他扔在上面，先着地，他颤了音叫一声，迅速翻过侧躺着。

“我见过，在桑海的时候。坠落的陨星没有燃烧时候那么丽，落在地上时只是一块漆黑烧焦，布满划痕的石。”

卫庄走第五步。

“只有这一次……”

卫庄没回应，继续迈第二步。

“星辰燃烧的光，从它到我们的世界，被我们看到，也许要经过很久，久到千秋万代的时光比起来也只是瞬息之间。”

“当你看到星辰的光芒时，也许它已经死了。在很久之前就死了。但光芒还是执着穿透漫天寰宇，落在你里。”

“我想成为你的人。”

卫庄走第四步。

卫庄忽然莫名想起韩非写的那卷词浪调的竹简，最后那句话。

“你在担心伤害我，还是我会伤害你？”

“还疼吗？那些伤。”卫庄一边着气脱自己衣服，一边问他。

这次卫庄没动，他走了六步，仿若六年。

寻直须尽早，莫待情不复。

“人这一世，能允许有几次错过呢？”

卫庄的结咕哝一声，他咽了下，走向卧榻的步伐急促甚至带着不稳。他在卧榻前脱掉自己的靴，径直走上去。像是要报复韩非的挑逗，卫庄把他丢在榻上。

“是，我说的。”韩非颔首。“但是，你放不下，你上午走时我就看来了。你已经错过一次，现在还要错过第二次吗？”

步之遥。”

“你说的，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他撩开韩非铺散开的长发到两侧，沿着韩非的背线亲吻，从后颈开始绵延顺脊椎向下。韩非想扭动，卫庄就用两手钳制住他的两手，手指叉压在榻上。韩非没有多少动弹空间，只能老实趴着，他的呼随着卫庄亲吻的增多，也重

“不，不是那些……”韩非也着气，酒醉的眩又向他袭来，他觉浑发。

韩非靠近卫庄，附上他的耳畔。

卫庄走第三步。

卫庄没说话，韩非却已经走到他前。

卫庄盯着看了半天，依旧是那般柔顺的曲线，惹人望涨，遍布的伤痕反而更衬托原本白皙的肤。卫庄的息频率越发重，韩非背冲着他，见他迟迟没动作，正想翻过，于是卫庄压住了韩非。

“你见过陨星坠毁后的碎片吗？”

他迈第一步。韩非说话了。

“记得当年我说过那句话吗，万年可见斗转星移。苍龙七宿让我见到比万年更远更久的时空长河，甚至能看到星空死亡。”

韩非的，瞬间被卫庄打横抱起来。卫庄膛起伏着息。韩非顺势伏在他怀里，用手伸玄大氅，再伸中衣领，停在穿着衣的前，隔着衣服他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