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卫庄把鲨齿随手放置一旁，向着韩非走过去。

“哎，卫庄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韩非似乎有点慌，又似乎早有预期，他的双眼在月色下闪动着点点波光潋滟。

卫庄直直走到韩非身边，银白刀眉加上修长鹰目，透着睥睨众生的霸道，凌厉英俊的面孔带着冷冷的胁迫之意，他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的韩非。韩非仰起头回望他，剑眉星目桃花风情，衬托他清秀俊雅的面容，让卫庄不由得升起想要抚摸那脸庞的冲动。

韩非在眼神的交锋中败下阵来：“卫庄兄请坐，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卫庄嘴角挂起一点笑意，他端正的坐在韩非身旁，挺拔身姿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严肃，目光却在示意韩非赶紧行动。

韩非站起身，走向悬空露台的木栏杆，那里迎着月光，依靠山景，视野开阔。他解开腰上的玉佩再拿下围腰，那宽大的紫色外袍就敞开了，身前的蔽膝也滑落在脚边。韩非蹲下身用蔽膝裹上一长串的玉佩收好。

卫庄没有催促，他很享受韩非这些优雅的动作，在明月的映衬下，令人观赏舒适。韩非站起来，再脱下紫金色的外衣，他拿在手里抚摸了几下顺滑的丝绸面料，抬眼看着卫庄，后者直勾勾的眼神放肆在打量他全身上下，毫无一丝避讳的意图。

韩非对着卫庄勾唇一笑，手腕扬起就把外衣抛向卫庄。宽大的袍服在空中展开一抹飞扬的紫色曲线，如同翱翔的俊鸟飘落向卫庄的身旁。卫庄伸手拽住衣角，揽回胸前。

那衣服上有着熟悉的熏香，幽幽的窜入卫庄鼻腔，金丝绣边，华服溢彩，就好像韩非被他揽入怀里的感觉。卫庄举起这件外袍抚弄了几下，又瞧向韩非。

韩非继续解中衣的系带，却留了一部分没解开，他把这件衬袍从上半身褪下来，倒翻着挂在腰胯上，再把贴身的短襟里衣也脱下抛向一边。这时他上身已经全赤裸，展开手臂扶住栏杆，长身伫立的姿态，漂亮至极。

裸露的宽厚背脊，顺滑的肌肉曲线，暴露在空气中。那件衬袍上半部分挂在腰臀的连接部位，倒着散开就像条围裙，反而格外衬托他纤细的腰身。中衣袖子几乎长到垂及地面，和发带一样，随着夜风轻轻飘扬。

“继续啊。”卫庄等了片刻，出言催促。

韩非笑了一声：“卫庄兄不是想验伤吗？何况……”他回头侧着脸，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卫庄，“你不是也喜欢留着这件衣服吗？”

韩非那双桃花眼，在侧颜的角度，用眼尾的余光看人，显现出惊人的诱惑光芒。

卫庄一把丢开韩非紫色的外袍，腾的站起身，向着韩非走过去。他抱住韩非把他压向扶栏，将发带捋到韩非身前，埋头在韩非的肩颈之间亲吻了两下。然后才用手摩挲着韩非背部交错如乱麻的伤痕，仔细观察起来。

那些伤痕确实已经大体愈合。卫庄对自家鬼谷灵药的疗伤效果还是很自信的。但也如他判断的那样，被搅碎过的伤痕，是此生此世的瑕疵，再无法被消除。新长出的肉芽填充了伤口的缝隙，颜色比原来的皮肉更鲜嫩。

卫庄忽然有了一种自己珍贵的宝物，被别人摔出裂痕的恼怒和遗憾，他用手绕过韩非的腰身，紧紧的贴住他，像要把他揉到自己怀里一般用力箍住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