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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的呐喊(2/7)

标签:笑

笑说,他爸爸孤一人,妈妈早就不在了。我开始有同情起笑来,我觉得这个表面浮夸的小女孩背后肯定有一个凄苦的故事。我约笑和结来吃饭,她们快的答应。我们约在熙路的一家串串香店吃串串。我问笑和结:“你们都是成都人吧?”笑和结都说是。笑说:“我们家以前就住在文殊院。”三个成都人有缘分聚在一起,想来不可谓不巧,毕竟现在满大街的外地人。

创建时间:2023/6/1911:33

岁月清,时光渐逝。一晃,几个月过去,我和笑,结还是没有找到新工作。几个无业游民,天天在熙路游。一天下午,结给我打电话,她说:“kevin哥,你来一下,笑事了。”我忙赶到熙路,问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笑应聘到一家日资百货公司卖围巾,但不知怎么回事,刚职,上班第一天,就被老板赶了来。

这是我第一次接笑,笑是一个乖乖巧巧的女生,个很矮,也瘦,看着中学生一样,说是小学生都有人信。培训结束,毕业考试,我顺利合格,笑成绩不,只能补考。笑嘟哝着嘴说:“我本来就不是个好学生!”笑中专毕业,正在自考大专文凭。我觉得笑并不是不聪明,而是没有把力用在学习上。比如考试的时候,老师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步步为营,条理清晰。而笑则比较麻木,她没有那么认真听讲,一到考试,就了馅。这也不知,那也搞不懂。

我认识笑是在联通培训班的教室里,那个时候,我和笑一起一家联通合作公司当话务员。最开始,要先培训一个月才能正式上岗,培训期间是没有工资的。我们一大帮人,挤在一个带空调的大教室里,听老师讲iphone,讲联通的合约餐。课间的时候,笑跑过来,找到我们几个男生说:“能不能换个座位啊,我那里正对空调,好冷。”

笑哭着说:“我没怎么,真的没怎么,我就站在那里卖围巾。日本老板走过来,看我不顺,他大声嚷嚷‘走!走!’就把我赶了来。”结在一旁补充:“太过分了,刚才记者都过来采访,日本人太坏!”我看着委委屈屈的笑,不知该怎么安他,我问笑:“日本人打你了吗?”笑说:“没打,但他态度很不好,他看我不顺!”我只好安笑:“没事,没事,我们不在这里。工作有的是,反正上班第一天,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听了我的安,笑也渐渐止住哭泣。

我在暗夜里呜咽,呜咽的声音像一条小河在哼着一首忧伤的苏格兰民谣。你们看见孩的脸了吗?他抬起无辜的望着你们问:“叔叔,我不会死,对不对,我不会死?”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其实人都是要死的,但我能告诉他:你会死吗?我只能用手指向天空,说:“你不会死,你会永生,你会永远活在天堂,天堂里有妈妈温的臂弯。”孩说:“谢谢叔叔,我就知我不会死。”我拍拍他的肩旁说:“信神的人都不会死,因为神的世界里没有死亡,只有回。”

聚餐的时候,笑说:“我家里好穷的,我家连熟油辣椒都没有。”我和结都惊奇的问:“熟油辣椒自己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会没有?”笑嘟嘟囔囔的说:“我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家里就是一穷二白。”我开始对笑兴趣起来,我对穷苦人有一天生的好。我觉得穷苦人更能和我朋友,而家境富裕者往往比较浮躁。于是,我开始在qq上和笑聊天,聊她的家,她的爸爸。

当天晚上,笑在qq上对我说:“kevin哥,我写了一篇揭日本老板的帖,发在天涯上了,你帮我帖。”我忙打开天涯,果然在首页看见笑的帖,笑的帖被上了天涯首页。其实笑的帖读起来,也没多大个事,看在于,“肇事恶人”是个大腹便便的日本老板。

我最后一个离职,那个烦闷的车间,简直像个笼屉,我们就是笼屉里的一个一个小包。我离职的时候,我们几个一起培训的学员约来吃散伙饭,地就选在离单位不远的一家韩国烤。我们的培训老师说:“不要去那里,好脏,我看见韩国烤的小工用店里的锅洗脚。”老师的“危言耸听”没有起到作用,我们还是去了那家韩国烤聚餐。

结看不下去,结说:“笑,你去我以前上班的那家营业厅吧,那里我回不去,但你可以去。”在结的暗中撮合下,笑去营业厅上班。哪知又是上

我停止呜咽,我梦乡,你们可听见我午夜的呐喊?

毕竟是孩,他们是很好哄的。但是大人如果不在暗夜的漆黑的忧郁的沉的恐怖的午夜,轻轻叹一气,那你简直和野兽没什么区别。人,还是要有一趋光,哪怕我们的睛已经被一块红布给蒙上。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睛,但你不用猜我是谁,我是你明天早上醒来遇见的第一缕光。而你,是否还会笑着和我一声:珍重。

就这样,我和笑,结就常一起来吃饭,逛街。熙路的肯德基,德克士,屈臣氏,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百货商店都是我们逛的。笑最喜逛屈臣氏,一去,半天不来。我看见笑买过一个夹脸的夹,笑演示给我看:“这样从下往上夹下,就能夹成瓜脸!”可笑本来就是瓜脸,还需要容工来协助吗?笑不这么多,她对有一女孩天生的执着。

2023年6月19日

第二天见到笑,笑忧心忡忡的对我说:“我的帖沉下去了。”我说:“很正常,帖都是三天的度”笑摇摇:“不对,肯定是他们搞了什么手脚!”我打趣的看着笑宣扬她的“谋论”,觉得笑有。这次风波过后,我开始陪笑去找工作。我们去应聘一家电销保险公司,我被录取,笑被淘汰;我们去世纪城一家互联网电商,应聘客服。还没等结果来,笑说:“我不去了,太远了,早知这么远,我都不会来!”

笑说:“我到都发了帖,全被删,只有天涯不删,还被上首页。”言下之意,天涯是她的福地。但笑又很忧虑的说:“会不会什么事?kevin哥,我的帖老在首页,会不会什么事?”我安她:“没事,明天度下来,帖自然就沉了,你不要多担心。”

很快,我因为培训期间成绩良好,被调到投诉组,不用再机械般的打电话,只需要接投诉电话。由于是新开通的投诉线,一天接不了几个电话,算是我们车间里最轻松的岗位。笑天生不是吃苦的料,一个月没到,就主动离职。她说:“我打不到这么多电话,早知是这样的公司,我来都不会来!”不仅笑,结也辞职,她们对资本家的“血汗工厂”缺乏足够的心理准备。

怎么说,笑补考合格,和我们一起上岗。除了笑,培训班上常在一起玩耍的还有个女生叫结,结微胖,敦敦实实,给人一很可靠的觉。上岗后,我们几个才发现所谓的话务员,其实就是自动电话机。我们每天像机一样,打着电话,完成一个月几乎是天量的通话时间。

人有什么害怕的?行人本来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但如果你发觉他手上抓着一把发,嘴里吐来一截指甲,你难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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