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细节！细节！”

“继续。”

苏澈的指尖攥了一下，支支吾吾地：“我……我忘了比例了。”

“那你没记？”

苏澈咬着牙，手痛到发麻，指尖微微蜷缩。

办公室内的气氛骤然冷下来。

苏澈的指尖微微蜷缩：“师兄说了……”

可他的话并没有换来宽容，反而让接下来的责罚更加猛烈。

依旧是不带温度的质问。

苏澈终于忍不住，声音里透着几分哀求，手心的刺痛已经变成了一骨髓的钝痛，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麻。

苏澈猛地低下，睫轻颤：“没有没有……”

他立刻避开了顾烨的目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忍着刺骨的疼痛，继续作。

顾烨冷哼一声，语气淡漠：“非要打一顿才记得住？”

苏澈看到自己的手起了一层的红痕，渐渐变得起，连手掌都开始泛紫。

“唔——轻，师兄……主人……求你。”

“嘶……疼！”

力之大，让苏澈本挣脱不开，下一秒，第一下责打已然破风砸在他的手心上——

“唔——师兄……”苏澈咬牙关，肩膀微微一抖，忍住想要退缩的冲动。

苏澈微微抿，心底无声地抱怨：都打成这样了，我怎么作？

苏澈的微微发抖，撇了撇嘴角，最终还是乖乖地把手伸到了顾烨面前。

可被打过的地方依旧泛着痛，使得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僵，甚至连手指都开始微微发抖。到了换环节，他的移枪作稍微慢了一，导致少量培养滴在了超净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烨竟然会在实验室里就直接动手，顿时一脸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地喊：“师兄……”

苏澈猛然缩了一下手，疼痛迅速沿着手指向手臂蔓延，只一下，眶便泛起了浅浅的意。

顾烨的声音里透着些许不耐。

“错哪了？”

“还想继续挨打？”顾烨的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情。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狠狠擒住。

他不敢再犯错了。

“……”

他不知这责罚会持续多久，没规定次数，也没人开，整个实验室只回着戒尺落下的响声。

“错哪了？”顾烨冷声问，声音冷静到不带丝毫波澜。

“啪——！”

疼痛已经不再只是表面的灼痛，而是向内扩散，连骨节都隐隐作痛。

“我……我不该不注意实验作细节。”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了气的猫。

他的睛微微泛红，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才终于等到顾烨停了手。

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都清脆而狠厉。

“啪——！啪——！”

“继续啊，看着我嘛？”

他抬看向顾烨，神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几分委屈，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此刻微微泛着意，看上去乖顺得让人心微微一颤。

本能地，他想缩回手，可顾烨却牢牢钳制住他的手腕，语气冷：

苏澈的手被打得通红，几次本能地想放低手，可顾烨毫不留情地重新托起，接下来的几下更加狠戾，直接砸得掌心泛起一片痕。

顾烨地叹了一气，语调平稳，却掩不住底的寒意：“我刚才没告诉你？”

“手伸来。”

他忍不住倒一凉气，整个人缩了一下，疼得险些撞翻了旁边的移枪。

可这一抹可怜的神，在顾烨里，却无用。

“啪——！”

又是一记责打，比刚才更加狠厉。

“继续！”

他迫自己稳定情绪，可到了细胞计数环节，问题还是现了。他刚才太过张，没有太注意细节，这会儿站在超净台前，才突然完全想不起细胞和计数的比例。

手里拿着一刚从培养皿中取的细胞，他的脑袋一片混，拼命地回忆着，可越是想，脑就越是空白。

顾烨的语调依旧淡漠，可落在苏澈背上的那一记，却让他的心狠狠地收了一下。

“自己伸好，不许躲。”

顾烨的声音低沉，却压不住心翻涌的怒气。他一时间血气直冲，目光冷冽如刀锋。

苏澈一时间脑袋发懵，疼痛让他思绪短暂空白，过了好几秒，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结结地回答：“我……我手越过培养皿了……”

苏澈的瞳孔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