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他声音下来，床上的那伎俩他并不是太陌生，期愈发和的房被用作讨好的工，尖被指尖缓慢碾磨，存珠地了几声，大概觉得有希望了，于是动作大胆起来。

其实妈妈说的没错，存珠确实是天生的婊，他哭沈老爷倒不是真有多大的情，只是沈老爷委实待他不错的，除开床上难捱些，其余的坏通通没有。男人在存珠里不像男人，更像野兽，丈夫在存珠里也不像丈夫，更像庇护。

沈老爷是个很好的庇护，妈妈从前就说他一贱却吃不得一苦，专勾男人，于是存珠左挑右选得，最后半推半就到了沈老爷怀里。

存珠又了。

“等我回去见过父亲母亲就来带你去。”

＊＊＊

“您帮杀杀。”他勾引人的神态举止并不造作，只是带着几分稚的羞带怯。又偏偏是这副熟妇的壳，起来无端勾人。

存珠大着胆攀上肩，“我不要名分的，待孩生下来之后，您让我来瞧瞧他就成。”这已经是他思熟虑后的结果了，怀上继的骨这事终归是不好声张，沈执素把他好好养在房里已经是额外开恩了，存珠也不好求太多，只是肚里未世的孩儿，无论如何也要保全了。

然后张嘴上那颗红艳硕大的珠。

＊＊＊

之后就被城里某员外的公给买下了，存珠对他印象也模模糊糊的，连带着对初夜的记忆也不太刻，只记得肚里绞得生疼。第二日一早，那位秀的公亲亲他的额角，说自己要去参加秋闱了，待到回来就为他赎，娶他门。临走前了个香给他。

存珠小心接过来，了。

沈执素听着，也只是将手搭上了那截丰的腰，仍然没什么言语。存珠见他不动声，自作聪明地牵着腰上的手钻里衫。

之后又过了半个月，南下经商的沈老爷开天价从红楼的妈妈手里买走了存珠，回到沈家给安了个还算像样的份，年龄也调大了几岁，算作二十一岁。

妈妈到底念着他小，又存心藏着卖个好价钱，于是一直只让陪酒聊天，其余的都是不给的。一直等人到了十八，外的男人实在是问得了，妈妈才将人正式挂上牌推来拍卖初夜。

不三月，等到肚如同起的球渐鼓起来，他才知每天细的饲养是为什么。他撇下脑袋，忽然迷茫起来，这孩……到底算是谁的呢？他思前想后的，隐隐有了定论。

“小心些。”

这是……好端端地被当成未世的弟妹的爹了。沈执素觉得荒唐，转念又觉得对方蠢得无可救药。可心思在脑里转了好几回，到最后给的回应也只是将人搂着腰往上提了几分。

再后来就这样了。

他凑过去跨坐到沈执素上，“少爷，我这儿得厉害。”他将衣裳拉到上，袒他那对风无比的。

因为公走前留下一笔可观的押金，妈妈没再让他接客，只是也不准他门了。存珠整天百无聊赖的，后来房里闯来个受伤的少年，说是闯江湖的什么侠客，存珠心把人藏在屋里，结果莫名其妙地被了。最后少年也亲亲他，把剑上的穗取下来放在他这儿。

存珠原本是红楼里挂牌的小倌，说难听就是。妈妈将他从人牙手里买下时实际是不太情愿的——瞧着笨笨，实在不是这行的好胚。可等着人渐长开了，那骨里的婊风情才愈发藏不住，客人们总有意无意地向她打听存珠的价钱。有些急耐不住的，总堵着人不怀好意地揩油调情。

于是这天沈执素理完事务回房后，存珠主动帮他褪了衣裳鞋袜，小意伺候着把人牵到床边。沈纨也由他动作，只一双冷冷盯着，也不开。

只是被妈妈看到了总会被狠狠地拧一把，“你傻了你呀，别人碰不会躲吗？”转而又叹气，“真是天生一副下贱。”

他那个小匣最后也没带走，里边躺着之前男人们送的一应件儿。

贵地伸了指去掏，毕竟，万一肚又揣上个别的，这事儿可就太难看了些。

存珠也从不拒绝的，有人摸便由着他来，客人偶尔些金银珠宝的，他都拿回去放在小匣里存着，从没动过。

他至今也没敢问那晚的事儿，只顺从地在沈纨房里住下。每天喝几碗发黑发苦的汤药，最初那几天大少爷还不时地在他跟前拿着那条雪白的鞭摆，后来也看不见了。

“只求您善待他，若是日后的主母不喜，您尽叫他到我这儿来，不叫外人瞧见就是了。”语气已然是带上哀求了，存珠虽是没什么良家的天赋，母亲的天分倒是十足十。

存珠受到鼓励，手里也忙活起来，一边扒着自己的一边去掏沈执素下那。沈执素面上清冷，底下却是可怖得要命，存珠又不免想起沈老爷，只能叹不愧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