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班主任闻言扬起笑容，似乎就在等他说这句话。

蓝晴顿时一愣。「留学？」

「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能被教授推荐的人仅有少数，既然机会都直接摆到你面前了，何不好好抓住它呢？」班主任一步劝说着，直直盯着前沉默不语的脸庞。半晌，还是没得到回应，她忍不住轻声一叹，「果然还是想拒绝吗？我真的建议你考虑考虑。」

「剩多少？」

「对，九到十二，上三节。」他照实回答，「老师找我有事情吗？」

课间铃在不知不觉间敲响。

挤到饮料区抓了瓶自己要喝的无糖绿，他来到结帐队伍最尾端，看了收银台後方的咖啡价目表，等待。

「……」

「虽然有突然，不过我其实已经考虑很久了－－」班主任说着，打开侧背包翻找了会儿，然後笑眯眯地递一个纸信封袋。「Demien，我想推荐你去留学。」

低沉的嗓音令他瞳孔猛然一缩，他了拿着资料的手指，x弥漫起磨人酸楚。

「你先看过再回答。」她制止了他即将的回绝，把资料cH0U袋，翻开。「这间学校和我们是姊妹校，学费只需要缴我们这边的就好，也有提供宿舍名额，而且学习环境相当不错。你本主修英文，去那里除了可以JiNg语言之外，也可以改修商业的，到时实习还能在当地的公司行，如果得好，说不定能够直接被留下来。你自己仔细看看。」

只是，要他抛下这里、只前往完全陌生的地方……

在班主任到可惜的目光之中，他伸手接过那叠资料，淡淡扬起嘴角。

「两杯大冰式不加糖恩。」

蓝晴致意，挂上笑容：「班主任。」

「我不是拒绝，我是……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教授。」

这是位於英国的大学，条件、环境都相当优渥，而且是商科学校，实习所合的公司b这里的更多，再加上申请的资格他都符合，只要填了申请资料，基本上是不用担心会上不了。

「正想请班代去找你，正好就遇见了你呢。」班主任停在他旁，将他从到脚打量了一圈，「看你没带东西，是刚才有课？」

「Demien？」

蓝晴摇摇，压下心闷痛。

晴。

拍了拍林珂的肩膀，蓝晴拎着钱包走教室。下了两层阶梯後，他向右拐了个弯，走人满为患的校内便利超商。

「没错。你的脑动得快、成绩好，又会事，只不过缺乏了和人一步接的积极度，这实在是太过可惜了。以後社会，可是需要和许多人一起共事的，如果再不改变一下个X，你很容易会被埋没。因此，我认为你可以国去拓展看看，学习一下如何在陌生的地方主动，并且和陌生人建立人际关系。」

唯有如此，他才不会想起不该念着的人。

他的目光来回游移在投影幕与笔记之间，一丝多余的停拍也没有，即使偶有不自觉的停顿，他也会立刻迫自己醒过神来，不让一空白填思绪之中。

间教室会那麽认真上课的大概也只有蓝晴一人了。虽然以他的程度来说，他是最不需要笔记的人，但他桌上的纸张依然布满了细密碳迹，连讲义上已有的句也被他重新抄写了两、三遍。

他抿起。他原先就已经打算以後要去外商公司上班，这个留学推荐，对他而言其实是相当难得的好机会，之後也许不会有第二次。

熟悉的声音响起，蓝晴略微侧看向後方，一名材圆的中年nVX正站在不远看着他，一见他望过去，她立刻微笑着朝他走来。

周围的SaO动渐渐涌起，蓝晴放下自动笔，转了转僵y的脖，看向似乎已经现燃烧到要白化的林珂。

蓝晴默了几秒，接着低阅览起资料上的内容。

面对班主任一连串的称赞与建言，他连忙微微鞠躬言谢：「谢谢老师这麽看得起我，但是这个……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