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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谦子隽安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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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不喜欢专注,课上走神,开会时想的天马行空,就连谦子竞几个人教训他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开始想别的东西,如今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消毒水味和苍白的颜色,他注视着,觉得他找到了一辈子认真的人。
这不草率。
14.
雀亭醒来之后是在谦子隽的卧室里,灰白的眼神插入眼睛,他愣愣看了半晌,才从脑海里搜寻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掀开被子,细微的响动让门被打开,谦子隽自上而下看他:“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了…”
“我要走。”雀亭固执地不去看他。
“好,吃完饭我就放你走。”
“真的,吗?”
“从现在开始,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与欺骗,但绝无欺骗。”谦子隽笑着弯下腰,亲他的额头。
“我不要在……这里,我有家…”
“是那个破出租屋吗?我交了五年的房租费,你在我这里也只待五年。五年一到,你如果还想走,我放你离开,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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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就凭你已经被我困住脚步两年了。”
雀亭下楼,看见庭楹于歌和恒连都坐在沙发上,闻声站起来,切都没看他。
如今局势早就变了。
以前雀亭的确是一只麻雀,他们是头狼身边的小头目,但现在,雀亭被头狼护在怀中,他们不能插足了,没资格,也再没机会。
“谦哥,吃饭去?”庭楹问,他们一直等了雀亭八小时。
于歌扯了扯他的衣服:“什么呀,我们才不急着吃饭,谦哥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是谁呗?免得日后再………”他话没说完,但在场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恒连内心里嘲讽了几句,但表面没说什么。
“不都认识?介绍不用了,以后收着点性子。”言外之意就是,以后不许放肆。
庭楹和于歌对视一眼,恒连则是用余光打量雀亭——瘦了,白了,有底气了。
雀亭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餐桌,乖乖蹲在谦子隽脚边,和往常没什么区别,谦子隽觉得刺眼,把他拉起来,话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线被压的很低:“以后不用了,别再妄图打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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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亭的自作聪明被揭穿,他的脸又白了一个度,坐在旁边,如同嚼蜡。
庭楹说:“谦哥,最近被您教训过得人都很猖狂啊,你不打算回校一趟?”于歌意识到庭楹这是在套话,不动声色地观察谦子隽的神色。
谦子隽没搭腔,斜看了他几秒:“想干什么。”
“想帮您教训个人。”恒连说。
其实这三个人里恒连是最聪明的,也是跟着谦子隽混得最久的,他察言观色厉害,已经知道谦子隽明白他们的小算盘了,故意想混淆,可谦子隽只是“哦”了一声,似乎全盘否决了他的推测。
谦子隽没心思和他们盘旋,他带着雀亭匆匆上楼,只剩下三个人。
雀亭有些疲倦,他看向横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问:“只用……五年吗?”
“嗯,我心甘情愿。”
“好。”雀亭想,五年而已,想好一点,还不用交房租了。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勾住了他的小拇指,这个动作让他心尖抖了抖,轻轻摇晃几下:“拉勾上吊,雀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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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动作拴住了他五年自由。
15.
什么样的人会为了爱情放弃自由和财富。
是谦子隽这样重权谋利的继承人,还是于歌这样心狠手辣的私生子,亦或者是庭楹这样没心没肺的公子哥,总之不可能是一无所有一无所得的雀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