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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2/3)

“又长个吧又长个,现在就给男人摸,以后长大了是不是得天天钻男人被窝?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回去了,妈的,天天的烦死人。”

宋知有两官,他妈恢复好了之后很快又来卖,宋知跟着她,小孩儿碍了她总会掐着耳朵骂他“不男不女的怪”,后来叫他总是叫小怪,就像叫一只阿猫阿狗,时间久了,住那一片的都知宋知跟正常人不一样,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

许宴家住宋知隔,他妈妈特意没睡,把门留着好听动静。

他妈有时带人回来过夜,隔音不好的墙总是传来木床摇晃的咯吱声,响亮的拍打声,还有他妈昂的叫床声,宋知都习惯了,听着这些声音也能睡着,只是睡的不安稳。

说完,她掏烟,咔一声燃,微弱的火光在空气中摇晃,宋知不声,像个幽灵一样跟在她边。

宋知停在原地,许宴妈妈摸了摸他的脸,牵起他的手门。

他妈站在门看清了状况,宋知光着面无表情的跟她对视,她沉默几秒,抄起门的木对着男人就是打。

过了一个小时差不多,楼里响起脚步声,还有女人刻薄厌烦的声音:“……搞这么晚,今晚还白,宋知你真是息了,才活几年就见天儿的勾引男人,真想把你这个小怪给丢了。”

走到许宴家门的时候,门一下打开,许宴妈妈来,“小知今晚睡我家吧。”

男人呼是让人恶心的急促重,他笑着说:“原来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的小怪啊,看着是个男孩,但是下面还长了个小。”他伸手去摸,“真,他妈的,你就跟你那个婊妈一样,长个就是给人草的……”

那一晚这一栋的窗都亮了,警车来了把人拉走,尾灯都只剩一个小儿了还有几个黑脑袋从窗里探来看。

他猛的睁,看见是一个中年男人爬在他床边,被已经被掀开,男人的手贴着他大抚摸。

话虽然是对宋知说的,但睛是看着叼着烟的女人,而她只是嘲讽似的笑了一声,“随便。”说完就往前走。

许宴就像哥哥

从此以后宋知就住在了许宴家,对于宋知在许宴家里常住这件事他妈并没有多说什么,像是默认了,母俩虽然就住在隔,但一个月也难见一次面。

一边打一边骂,“你个狗日的老东西,不要脸的老畜生。”

当时什么样宋知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那烈的惊悚,他浑,像被蛇爬过的觉传遍全,他动不了,睁睁的看着男人脱下他的,掰开他的瞧。

宋知的妈妈是站街女,在怀他之前就已经过几次人了,宋知能生下来,还是因为医生说的再产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宋知的爸爸不知是谁,他妈并不在乎孩的生父,也不在乎这个超她人生预期的孩,就算护士来告诉她这个孩天生畸形,她也没什么波动,只回一句:“知了。”

住在筒楼里,是邻居。

宋知目眩,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嚎,声音吵醒了他妈,门哐的一声被打开,灯亮起,宋知看清了,男人捂着的是脖,有暗红的缓缓从他手背爬过。

十二岁那年,他妈照常带人回来睡觉,好不容易隔安静了,宋知正要模模糊糊的陷眠,却突然觉到有异样,有人在摸他。

“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猪样,敢碰老娘的孩,你吃了熊心豹胆,你个挨的恋童癖,我叫你嫖,我打死你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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