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还会怪我那日将她困在将军祠。

她已经有她自己的江湖路。

就算粘好又如何呢？

“天……天叔……我只是想问离恨天书社到底何方势力……书中所写又是真是假……”

额角的伤包扎好了。

红线定然又会寻我。

我可能在不知的时候，失去了江叔最后的消息。

“程大哥知那么多势力？”

“嘶！”

“如今线索还不多。无法判定离恨天书社的来源。”我将碎成多份的《井下生寒》粘合起来。

天不收看了两，忽而撕了书。

不止程心，我问了每一个无面人，为每个无面人取了代号，用江叔教导的密文记下了他们想传达的话。

回到地面，正是圆月悬时。

“程大哥不用觉得麻烦。程大哥照顾我多日，为你奔波是应有的报答。”

“能搜集如此多秘辛，要么他的门人广布天下，要么……他是一个玄而又玄的组织，能够算人事，算天命。”我推断。

天叔真激动啊……莫不是……都是真的？

他会不会在某一天，隐在暗默默看着我，而后转离去？

江叔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

还给红线吗？

“程大哥，在井下叨扰许久，我得离开了。”

“不必。已经音讯全无十六年，百般恩怨皆成过往，何必再扰人心绪？”

“你又何必惹他生气。”

被天叔猛地推了门，伤都被撞疼了。

“可如果有人一直等你呢？一直等你的消息，盼望你的回归，希望与你重逢……”

可惜，还有一些被天不收撕碎了。

“不行，程大哥。你必须让我托付一句话，不然我心里不安。”

什么？”

“如果是前者，醉，梨园，乃至鬼市皆有可能。若是后者……玄元教之亦有可能。”程心。

“那……待你去……”

“你本就不属于这里。”

额角被半面书砸了。

53

罢了。

程心犹豫了片刻：“没有。”

“那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势力。”

“程大哥，你可有需要我捎带的话，或者信？”

“早年游历江湖，亦有耳闻。”

不知为何，我忽而想到了江叔。

真不知程大哥原本是何音容。

程心沉默了许久。

他细细低语，我静静听。

程大哥是无面人中最为清醒的，情绪最为稳定。

“我发现了神秘的书，作者离恨天书社，似乎知很多人的秘密一般，写成了故事，放在江湖中通。最可怕的是，他写的秘密，基本都是真的。”

这离恨天书社当真厉害，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