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亦行轻啧了一声，“程总，你这话说得就很没依据了啊，我哪儿过得好了，前两年穷的要死你也不是不知。”

“你好像总能过得比别人好。”

所以他一边谴责自己，一边又继续看。

不过程晏这话题来得莫名其妙的，靳亦行也不知该从哪方面劝比较好，他一时之间还觉得有棘手。

靳亦行正喝着饮料呢，听到程晏这话直接就被呛到了，他不自在地咳了两下，“咳、咳…对不起啊。”

但看到靳亦行这个过于混的私生活的时候，程晏又禁不住地皱眉。

。

“算了。”他伸手了眉心，“我好像说得有多了。”

虽然和以往忙碌的生活没什么不同，但他在少许休息间隙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来自己这个便宜弟弟。

“我没喝多。”

程晏呼了一浊气，“跟你没关系。我就是…”

程晏这是彻底喝多了。

程晏只是地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他翻看着靳亦行的资料，又觉得自己这个窥伺他人的行为很没有德。

行行行，没喝多没喝多。

程晏乍一直起的时候，脑还有发，所以形也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

反正靳亦行就当他是默认了。

他在这时候也松开了手，还不忘嘱咐一句，“你小心啊。”

靳亦行挑了挑眉，“这话怎么说？”

他的经历有趣，人也有趣。

程晏又糊地应了一下。

程晏说着说着，又扯着嘴角自嘲地笑了一声，“太没劲了，你懂吗？”

理这个不过就是顺带手的事。

知自己想要什么，也总能让自己重新过得很好。

原本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这个转瞬即逝的碰也不会叫人过多在意。

好不容易架着人稳住了形，但他转的时候，嘴却又不经意地过了程晏的耳侧。

“我有时候真觉得没意思的。我理恒汇在这边的烂摊，连轴转了两天，好不容易有了一休息的时间，还要到这个破地方来参加酒会。”

“还能走吗？”

“我真没喝多，”程晏小声嘟囔了一句，再开时说话的声音都很轻，“我就是…就是有累。”

得。

这段时间程晏是真的很忙。

程晏沉默了几秒后，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可能真的有喝多了。你就当我不清醒说话吧。”

靳亦行只以为他是酒喝多终于上了。

他长长地叹了气，听到靳亦行说送他上去休息的时候，程晏也附和地了，“好。”

他形单影只了这么多年，边从来就没有过人。所以程晏在想，可能是自己太寂寞了，寂寞到只能肆意窥探其他人的私生活作为找补。

程晏很少会展示自己的负面情绪，所以靳亦行看到他这个样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新奇。

靳亦行觉得有疼，“那我在这给你开个房间行吧？你先上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不过程晏反应却是大的。

就算自己再寂寞，也不至于寂寞成这样吧。

靳亦行忙不迭地撂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扶了一下，他扶着程晏，却觉到手底下都是僵的。

耳朵也是可见地红了起来，他刚刚喝了那么多酒都没上，但现在脸上却开始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纤长的睫不断发着颤。

但怎么说呢，看起来很有趣。

不太想和这么醉鬼接着耗下去，靳亦行脆伸手夺过了对方手里的酒杯，直言：“回家啊，还能回哪，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虽然还是一西装革履的冷打扮，但程晏面上的神却放松了不少，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详着那杯猩红的酒，垂眸的样看起来都有些落寞。

但程晏觉得有意思的。

靳亦行纳闷了，他这么张嘛。

程晏理的那烂摊，好像还正好是自己搞来的。

羡慕他嘛？他都要羡慕死程晏了好吧。

可能是酒喝的有多了，程晏说话时的嗓音都很低，还带着令人沉醉的喑哑，“靳亦行，我有时候也羡慕你的。”

这样不好。

他更僵了。

偏偏程晏本人又佯装镇定一样抿了嘴。

他脑烧糊涂了吗。

很模糊的一个语气词，让人猜不清他的想法。

看到对方过于丰富的经历他不免有些咋。

程晏糊地应了一下，眉却皱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