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邱松开手，秦牧从窒息中回过神，弯腰猛烈咳嗽，刚被压下的酒去而复返，秦牧的脑袋有些沉重。他不怕死地走到江邱面前，抓住对方的两只手，叉举过，把对方压在床上，而后跨坐在对方腰，他低看着嘴里骂骂咧咧的人，听着对方那不堪耳的辱骂声，突然笑了。

秦牧有病，他疯了，他毁了他的家，害死了他妈，抢走了他爸，夺走了江家，现在又跑来迫他，结果他还敢说他他？这人到底要把他成什么样才肯放过他呢？

下之人的不合让秦牧越来越难以控制，他松开嘴，收回右手扯掉领带，快速将对方的手绑在床栏上。

对方急促的呼像是一情剂，从耳朵去，快速游走在各个位，秦牧咽了咽，心如雷鼓，他疯了，他真的忍不下去了，他压抑得太久了，也是时候彻底释放来了。

着，“不过今天的观众我不喜，以后你就别联系我了。”

秦牧咬牙受了他结结实实的五六拳后，伸手接住了对方的拳，再次把对方压倒在床上，情真意切地歉:“哥，我错了。”

“松开。”见对方没了动作，江邱停止了哭泣，抬脚在他上用力一踢，“我叫你把我松开！”

“秦牧，你疯了，放开我，快放开我！”手被彻底绑住，江邱用脚踢他。

莫名其妙的笑声让江邱闭了嘴，甚至让他有些发麻，他恶狠狠地盯着秦牧，他知，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不敢反抗，在他面前总是唯唯诺诺的秦牧了，因为那人看向他的里，和他一样带着恨，带着那恨不得撕碎对方的狠意。

秦牧朝他吼着，“对，我就是疯，我就是变态，可让我变成这样的人是你，江邱，是你，你恨我，我可以忍，我比你更恨我自己，九年前你就应该杀了我，你为什么当时就没能杀了我呢？啊？”

“江邱，和我在一起吧。”秦牧近乎恳求地对他说着。

“放开我，秦牧，你他妈放开我。”挣扎了好几次都无法挣脱后，江邱梗着脖，红着脸，冷冷地说着。

那女人也是个懂脸的，拿了钱穿上衣服，澡都没洗就直接门下了楼，消失在夜里。江邱熄掉香烟，看不透秦牧，“你还不走？脑袋上还想再十二针吗？”

“哥……”秦牧抓住他的脚腕，分开他的，把对方往自己边拉，然后左手抓住对方的发让他被迫仰，他凑过去轻轻咬住他的结，左手不停抚摸过他的耳朵，脸庞，最后停在膛，他沙哑着声音说:“哥，我你，你也一下我，好吗？”

秦牧肖想了这一刻十五年，怎么可能会让江邱逃掉。他忘乎所以地继续吻着，握住下的手稍一用力，迫江邱张开嘴，他便顺势伸朝里探索，不断寻找着对方腔里的。

江邱嗤笑一声，像是看垃圾一样看向他，“你他妈就是一疯，变态，真他妈恶心人！”

自知理亏，秦牧快速解开领带。挣脱束缚，江邱立握拳朝对方上砸去，他要杀掉他，一定要死他。

他一只手死命压制住对方的手，一只手抓住对方的下固定位置，低立吻了上去。嘴相碰的那一刻，江邱的僵了一下，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便开始使尽所有力气挣扎，他不知秦牧为什么要这么，只当他是在报复自己，羞辱自己。

是啊，早知会变成这样，自己当年就应该再用力一，再狠心一，应该毫不犹豫地把他杀掉才对。

“哥……”秦牧关上门，叫了他一声，还没开说其他的，就被江邱扇了一掌，脖也被对方掐住了，江邱对他说:“我不是你哥，别他妈这么叫我，，以后别现在我面前，尽他妈恶心老。”

“我再说一遍，别他妈叫我哥，给我，，去！”

？秦牧说他他，江邱像是遇了鬼一般，他不再挣扎，抬看着天板，突然哭了。

听到上传来的轻声呜咽，秦牧终于回过神，酒也是彻底醒了，他坐在床上，认错般地微微低，手指发抖。

越来越过分的举动让江邱害怕，他拼命似地摆，摇晃脑袋，试图找对方的突破，手腕因为拼命挣扎而开始发疼，嘴被住而无法闭合，津顺着嘴角淌到耳后，脖颈，最后停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