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程嘉懿又往下走了两级台阶。

放下一双渴望收藏和珍珠的睛。

黎溪正要对着镜扬起嘴角，背后突然传来撕心裂肺地叫喊。

已是仲夏的尾，夜风中夹着几分凉意，黎溪仰着盯着程嘉懿看，看得他愿意低看自己时也不说话，略微夸张地缩起脖，然后地对他眨了眨睛。

音乐即将结束，黎溪缓缓站起，准备旋转回到原本的站位时，她再一次看向程嘉懿。

程嘉懿睨了她一，往后跨了一步，挡在她右后方的风位。

“我把蒋烨喊过来了。”

黎溪从不怕目光聚焦，只怕没人欣赏，所以她有个习惯，不会关注同伴的动作，只想知观众的目光有没有放在她上。

而他没再躲开。

男人也发现了她在看自己，连忙站定，手足无措地整理自己的衣领和发型，似乎想给她一个好印象。

“有事？”

黎溪刚得逞的笑容，一把怯怯的nV声响起。

她回过去看，一个看着只有十来岁的少nV诚惶诚恐地站在第一级阶梯上跟她打招呼。

“哥哥，站低一哦，最好把后面整座建筑都拍去。”

“请问……”

了何之白前面。

黎溪低笑了笑，对着他眨了眨睛，惹红了他半张脸。

剧场离停车场有些远，黎溪懒得走过去，就带着程嘉懿和俞乔在剧场门等车。

——

《画·敦煌》是巡演的第一个节目，接下来还有十二个节目，但都不需要黎溪再上场，她便以安全起见为由溜之大吉。

“哥哥，可以帮忙拍照吗？”

余光看见一焦灼移动的影在人群中起伏，黎溪远眺，一个男人正拨开人群向她这个方向走来。

“你知吗？”

说完她翩然迈开步伐，跟着前面的人登上了灯光璀璨的舞台。

“他看上的，可是我这个人呢。”

故意压低的声音在她颈后传来。

“好！”少nV喊了一声，然后亲昵地靠在黎溪的手臂上。

得到了应答，少nV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最一层阶梯，然后把手机递给离得最近的程嘉懿。

她往后靠了靠，侧过脸粲然一笑：“你确定他是觉得你得不够我好才抛弃你的吗？”

独舞分的音乐响起，黎溪小碎步走到舞台中央。

舞台视野足够开阔，黎溪一就看到程嘉懿在台侧站着，面对着观众的脸b平常还要严肃几分。

黎溪怔了怔，顷刻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嘲讽：“你想跟我b赛？毕竟我的舞蹈荒废了这么多年，而你是炙手可的副首席，听上去是有那么几分赢面呢。只不过……”

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请求，黎溪觉得新奇，大方应下：“当然可以。”

少nV睛亮了亮，从裙的袋里掏手机举起：“可以跟我合个照吗？我好喜你舞的样！”

何之白脸sE霎时沉了下去。

不她所料，何之白依旧Si缠着她不放。

程嘉懿没有立刻答应，但看到黎溪兴致B0B0的，只能转向站在路边的俞乔，指了指自己的前方，等俞乔开始过来时才接过少nV的手机。

“蒋烨——”

她没抱会得到回应的希望，可这次，他们的目光再一次撞在了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求偶的孔雀，用尽全力开屏，只为得到对方的一次青睐。

但今天，她睛只想看程嘉懿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