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敬在一旁看得目瞪呆，忍不住拍手叫好：「哥哥好厉害！」

弩，装上短箭，瞄准不远稻草人。

用过晚膳，顾玄敬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浮现着白天那只被落的翠鸟。

这弓弩对于顾玄敬来讲实在太重了，他在顾鹤昭的指导下，颤抖着手试着了几次但都没有中。

夜晚的园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偶尔打破寂静，顾玄敬心里很害怕，总觉得那些森的角落里，也许下一秒就要冒孤魂野鬼来。

顾玄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忍不住别过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想吐又吐不来。

忽然，他看到不远一只彩斑斓的翠鸟落在枝，顿时来了兴致，举起机械弩弓瞄准了那只翠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顾府上下却是一片宁静祥和。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找到了白天玩耍的地方，那只翠鸟还躺在那里，只是已经奄奄一息。

顾玄敬一时哭得更凶了。

顾鹤昭看着顾玄敬的泪，心中莫名升起一烦躁，这小孩怎么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像个女孩一样。

「哥哥······武不是用来保护想保护的人，为什么要去打一只无辜的小鸟？」顾玄敬哽咽着，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他颤抖着声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看到对方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心里又有些不忍，便从袖里掏一方绣着青竹的手帕，胡地在他脸上拭着，语气也温柔了几分：「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一只鸟吗？你要是喜，哥哥明天给你买更漂亮的！」

「嗖」的一声，弩箭带着破空之声，准地中了翠鸟的翅膀。

它鲜艳的羽被鲜血染红的样，让顾玄敬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去想。

「怎么了？」顾鹤昭不解地皱起眉，低看向旁的顾玄敬。只见顾玄敬的小脸煞白，嘴微微颤抖，双目惊恐地盯着地上那只还在搐的翠鸟，眶里泪盈盈。

但想起那只翠鸟，他还是迫自己迈往前走。

「嗖」的一声，短箭准地击中了稻草人的，稻草人顿时晃不止。

翠鸟扑腾了几下翅膀，便无力地从树枝上跌落下来，鲜红的血染红了翠绿的羽。

他悄悄地起床，借着昏暗的月光轻手轻脚地走房间。

顾玄敬受到顾鹤昭语气里的不耐烦，害怕惹他不兴，便死死咬住嘴，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他轻轻地将翠鸟捧在手心里，鸟儿小小的十分轻盈，仿佛血快了，只剩下一片无足轻重的羽。

顾玄敬摇了摇，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不会。」

「这有什么难的？我教你。」顾鹤昭说着便握住顾玄敬的手，教他如何握住机械弓弩瞄准。

顾鹤昭愣了一下，将手中的机械弩弓随意地扔给一旁侍立的守卫，大步走到顾玄敬面前，一把抓住他瘦弱的胳膊，语气不容置喙：「走，那我带你去别玩！」

他用力摇了摇，声音低落地说：「哥哥，我······我不想玩了。」

顾鹤昭一把夺过弓弩，嘴里抱怨着：「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简单都不会！」

顾鹤昭得意地挑了挑眉，将机械弓弩递给顾玄敬：「你来试试？」

他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声气地说：「想打就打了，这个世界一向弱，哪有那么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