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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志远有些颠倒,但他更觉得浑身发木,无数的委屈都闷在喉管,甚至比这几个月来那些深喉的体验更加阻塞。他清楚地意识到,孙志彪是为了性高潮才欺负他的,可高启强不是,他就是践踏他,甚至都没有发泄什么欲望——
就像是真正的男人对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不会起性欲,训诫她们只是因为看不惯青春期少女那些自怨自艾的作劲罢了。
真的论性经验来说,他和那些被流氓欺辱了的处女,并无多少不同。也因为这样,他也陷入了那些青春期失贞的良家少女一样忸怩的心态之中,自以为清高地在心里保存着所谓的清白……
这些清白,是妄图肆意享用她们的下作男人给她们羸弱的脚踝上套上的沉重铁锁,可在真正的成年人和残忍的世界看来,着实不值一文。再纯洁的处子也生有一副耽于快感的生殖器。
坏的是他这个逼人的灵魂,而不是这细胞组成的肉具。所谓找不到的门,不过是眼前无路想回头的绝望罢了。
现在这个日渐腐烂的曹志远,或者说他身下的畸胎孙志彪所能叩的门扉,哪有什么向上的解脱之门?
有的只能是更深切的地狱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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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欲望的土地上,开启了通向更深的深渊的门。
他这些年无法面对这雌雄同体的身子,但同样的,他的弟弟和父亲,也不敢直面这颠倒的阴阳,他们所需要的,是那个是官位上腐朽的木偶。假如他真的堕落成人尽可夫的男妓,那么这整个可笑的世界都会彻底从那个虚妄的云端世界崩塌。
该让他们勉力去维持幻觉,他只想玩真实。
那深处穴好像是生出了意志,在他泛滥的肉里面发作,一边刺痛,一边却渴求器具带来的极致吮吸。
“今天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曹志远炙热的淫肉在颤动,他的舌头卷过天堂,华润的唾液顺着嘴角滑开。
“你想要多少?”
高启强惯看真正的兽类的眼神,此刻便已确证了曹志远的堕落,他已然放下了属于人类高贵的灵魂,真正开始理解欲望这怪物是如何寄生在无暇的肉体上。
“我想要全部。”
“那可还不够”
半个月前,孙志彪第一次来京海玩的时候,问过高启强,为什么他哥明明是个婊子,却还是扭扭捏捏,每次好完了就骂他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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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没正面回答,他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给这个幼稚的孩子倒了一杯酒。
这纨绔脸上天真的愚蠢让高启强想起了安欣,无数次命运的轮回里,他也是这样,总一脸不解地质问高启强你为什么不能踏踏实实做一个好人,明明有更多的选择。
那时是他第一次对曹志远这个双性人产生兴趣。
踏实,就是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全部。
正如踏实的大地,以它深厚的德性承载所有的人。
孙志彪也没想到,他那个在人前必须端得人五人六的肥猪哥哥,魏河县县太爷曹志远,竟然浑身套着半透发黑的蕾丝,蜷缩着肥厚的淫肉,跪伏在高启强的膝上,就像是一只温驯的猫科动物一般。一看就是纵欲到了极处,已然脱力。
正如他那红肿的淫穴,就像是破掉的袋子,生生地翻在外面,上面全是表皮磨烂发腻的体液。
“这骚货睡得挺沉。”
孙志彪上下打量正在点烟的高启强,却怪道他衣冠楚楚,一身干净利落,丝毫不似纵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