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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嘴唇咽下去几句习惯性的骂人话。坎贝尔也不好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有点被剐蹭的刺痛。
但是两人都保持着这个状态没有动。
被填满,被需要。
时隔几年的再一次结合,没有人想浪费一分一秒。
诺顿被磨的实在有些受不了了,那里的痛和身体上的痛不一样,不是忍耐就可以受得了的,他伸手拽过坎贝尔的头发咬上他的唇。
被血腥味刺激的理智开始离家出走,坎贝尔感受到肠壁内分泌的肠液已经开始足够润滑了之后,就抬起诺顿的大腿开始大幅度的抽插。
反正多草几下水就多起来了,粗暴的动作反而会让两人更加的爽。
“哦哈——顶到了、四姨太?……嗯啊、哥哥草的我好爽——”
坎贝尔一把掐住诺顿的脸颊防止他继续说出那些艳词。
“……你是在恶心我吗?”
诺顿用手握住坎贝尔的手腕,伸出舌头去舔弄着他的手指指节,冲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啊……我上次去红灯区办事的时候,看见他们都是这么叫的,怎么不喜欢……还是,你更希望我叫一点别的?”
坎贝尔现在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婊子能叫出些什么东西来,去红灯区看别人做就算了,还大大咧咧地告诉他,真当他没有脾气吗?
诺顿换上委屈的眼神看着坎贝尔,碧绿的眸子像是含着春水,特意细化了声线软着嗓子喘息。
“唔……四姨太、求您……哈啊、哥哥,你疼疼我,太快了……”
勾人的狐狸上扬眼梢,端着一副诱惑样子去引诱着。
“太多了、吃不下?……求求您轻一点、嗯啊……求、求您、父亲大人……怜惜下儿子吧……唔嗯、要被操坏了……”
坎贝尔被勾的三魂六魄都要出来了。
这几年一直压着没做快馋疯的可不止诺顿一人。
坎贝尔抬起诺顿已经开始有些发颤的双腿重重地顶了进去,抽插的力度像是要把诺顿嵌进棺材盖上。他伸手环抱着诺顿的腰,将他就着被插入的姿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进入到更深处让诺顿忍不住仰头去缓解头脑炸开的白光。坎贝尔摸索了几下棺材的边缘,然后一把推开了棺盖。
尽管已经对遗体做了处理,但是腐烂的气息还是弥漫在了空气里。
坎贝尔掐着诺顿的后颈让他双手扶在前档上自己扶着他的腰,一下一下把他往前面顶。诺顿只要抬眼就能看见已经闭上双眼的父亲。
也没人说要玩这么大啊……诺顿想。
坎贝尔抚摸着全是陈年旧疤的后背,因为情欲已经开始泛粉的皮肤看上去让人格外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