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是控诉，那是绝望，那是悲愤，那是……

“他妈的哪个混蛋把电闸拉了，我的游戏啊，艹！！！”

——

高端的竞争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拉电闸虽然可耻但管用。

项三星应该感谢那俩败家玩意没提下播时间，他才能耍些小手段。

打开自家房门，项三星迈进去一条腿，嗯？好像踢到了什么。

手电一扫，嚯，还是颗头。

安迪与白豆豆互相撕打滚到了房门口，精疲力尽下也不忘扯住对方头发。

“放手。”

两人不放。

“我说，放手。”项三星提高音量，抱住白豆豆的腰把他甩到床上，这才分开两人。

“项先生，我没事。”

“项三星，这是我们两个的个人恩怨，你别插手。”安迪挣扎着要往床边爬，却被项三星抓住脚腕，分开腿，男人冰凉的手指在阴道内搅拌，拉出带血的黏丝。

伤的不轻。

“死胖子，你要是想做，也要等我先撕碎那个贱人再说。”

项三星把手上的赃东西抹安迪屁股上，之后搬把椅子，严肃道：“我要和你们谈谈。”

谈什么，安迪和白豆豆心中升起不安，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这个错触碰到了项三星底线。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工资和违约金我会打到大家账上，以后……你们就别来了。”

安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白豆豆坐在床上抽抽搭搭。

“项三星，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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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很不讲道理，项三星作为一个老板，可以说是非常尽责包容，他忍到今天才发火，已经是不容易。

“你们被炒了。”项三星怕他们听不懂，于是用更直白的语言告诉他们，“在我还没掐死你们之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安迪最先绷不了，“滚就滚，你以为我稀罕待在这儿吗，项三星，你就是个傻逼，大傻逼。”他指着项三星鼻子骂，边骂边哭，这还是项三星第一次见安迪哭，原来这个没心没肺的玩意，也有泪腺这东西。

收拾东西，安迪气冲冲地离开，仿佛犹豫一下自己就会后悔，临出门前，项三星叫住了他，“安迪，谢谢你在我一无所有时选择了我。”他没说再见。

安迪不曾回头，消失在项三星眼中。

之后，还剩下……

项三星来到白豆豆面前，抚摸对方脸上的伤疤，轻声说道：“我给你笔钱，去把这个做掉吧。”

豆豆用脸蛋去蹭项三星的手背，“不，项先生你不嫌弃我，我就不做。”

“做掉吧，漂亮，以后进社会总归能走得顺畅些。”

男孩抱住项三星的腰，默默哭泣，“不会顺畅，没了您，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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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三星苦口婆心，“豆豆，你该长大了，以后好好学习，别让父母担心，嗯？”

他抬起白豆豆的脸与他对视，半晌，项三星笑了，“豆豆，以后装哭可要挤点眼泪出来。”

拍拍男孩的背，项三星不在牵挂，“回家吧，今天就不送了。”

白豆豆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沉默离开。

项三星嗤笑，他居然今天才认清这孩子的性格，麻烦的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