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翊愣住，虽然她理解他的想法，但又不能全理解。在她看来，困难发生时一起面对是任何一对情侣都应该的，哪里知他竟然如此排斥？

“你别这样说话，我很有理智，对你超级有信心。”乐之翊急着说，“你是我男朋友，我们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当然要一起去克服各困难。我不是可怜你，也没资格养你，只是把钱借给你，一起渡过难关而已，其实这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实说，我不想和你过那样的日。”

“我你。”她笑着对他说，“我很愿意，你不愿意吗？”

闭上才能不让她瞧见他里想要的是什么。

似乎有人在喊她，她终于睁开睛，提了提被窝里的，很快撞在了边人的上。

冉恺明一怔，随后明白她在说什么。

乐之翊了一个悠然的梦，梦里没有金钱和烦恼，只有晶莹的泡泡飞至树枝。地球轻盈到失去了所有的重力，她飞在空，踮脚在云上转圈，手指碰到了彩虹的弧度，她甚至还想去一如棉糖般柔的云，好奇究竟是何滋味……

他看着她，同时在心里艰难地选择——如何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这不是小问题。”他压抑住内心的烦躁，直白地告诉她一切事实，“我现在等于是一无所有了，你知吗？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和生存有关。你喜我所以同情我，但你真的准备把辛苦赚来的钱都在我上？你自己呢？你为自己打算过没有？如果我三年、五年、十年都还不完那些钱，你就一直把时间和钱耗在一个无底上？”

他看着她的睛，很明显能看她的害怕和忧伤，忽然很不忍，原本打算说下去的“但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更不想过没有你的日”却在一时间滞在了。

必须尽快终止遐想，他提醒自己，耳边几乎听得见自己的急骤心声，却在下一秒凭最后的一丝理智松开了她。

这句话如绚丽烟火陡然轰闪于脑海，一时间他的视觉世界只余留她温柔的笑颜，再也没心思去斟酌及思量其他。

她握着他的手在发抖。

他闭着睛，只凭蛮力地吻她。

而事实上她抓住的是边人的手，还放在嘴边若有若无地啃。

乐之翊抱着他，侧去亲他的脸，连亲了好多下，亲到她有些气急了才松开。

乐之翊以为他说的是刚才他们的事，红着脸说：“不饿，饱了。”

“醒了？”他温柔地问她，手去拿开她脸上的发丝，“饿不饿？”

他睁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漂亮如雨般的眸。

……

他松开贴在她腰上的手，手指迅疾地去住她的下，然后直接咬住了她的。

她的人近在咫尺，她说的话让他仅剩的理智迅疾地飘散开去。

无法预计。”他的声音冷锐，“你再可怜我也要有理智。难你还想养我一辈？”

乎他意料的是，她怜惜似地亲了亲他的发，并柔声说：“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依旧在心里挣扎，忽然发现她松开了他的手，猛地站起来，当下的念是她要走了。

谁知不是。

“其实我一直想咬你一，今天特别想。”她在他耳边说，说完又亲了下他的耳朵，然后看着他，“你知我是什么意思吗？”

他们连夫妻都不是，她的财产就是她自己的，凭什么用来帮他还钱？就凭着她喜他这一个理由，他就能无耻地享用她的一切？

她直接扑过来，整个人压在了他的上，他惯地伸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掉下沙发。

他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原以为那么久远前的事只记得一个大概了，却没想那些画面不是模糊的，倒像是可以碰的一般，他甚至可以觉到手背上那颗的冻疮。

从沙发到地板再到卧

乐之翊的心觉到了一阵冰寒的刺痛，呼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反问他：“你在说什么？”

回来的飞机上，他已经想好了，要把所有的事实都摊在她面前，然后祈求她不要离开自己，谁知当真的来到她面前时，那份“一定要留她在边”的私心和“离开我，她会过得比现在轻松”的念像是在天平两端起起伏伏，一时间不知谁重谁轻。

“我小时候有过一段很穷的日，不到晚上七不开灯，不到最冷的日连洗手都用凉。”

她反问的同时，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