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柔了：“民女……青檀寺那么一遭，如今又跟皇上您有过这一遭，这辈也是注定无法嫁人了。双亲对我有生养之恩，自当侍奉。”

慕容煜：“柳相和霍将贼心不死，想借着选秀的名给朕边线，可偏偏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这秀女非选不可，朕没有理由阻挡。”

沉柔苦笑：“嫁给谁呢？皇上吗？民女名声不好，不能带累皇上也被人戳脊梁骨，况且皇上选秀在即，民女留在中只会成为众人的笑柄。再者，嫁给青檀寺里那个无耻之徒吗？！别说是嫁他，若是见了他，我必亲手杀了他为自己和腹中孩儿报仇雪恨！”

==========

“那你恨朕吗？”

“柔儿，”慕容煜转过来，盯着她的睛，沉声：“你可以嫁人的。”

“自然有，”慕容煜慢慢俯下，着她的下，轻声：“演戏，会吗？”

沉柔：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坏得很！

“……演戏？！”

沉柔沉默，心如麻。

慕容煜闻言，眉皱起，了一气：“你当真这般恨他？”

“行了行了，”慕容煜不耐单地打断她：“你还是在床榻上乖巧可些，这衣裳一穿上就各冠冕堂皇，说起大理和大楚律例一一的，朕每日在朝堂上与柳相和霍将周旋已经够费思量了，回到寝里还得听女夫教诲，实在是疼。”

“……我跟母亲都会针线女红，父亲可以学堂的教习。等妹妹到了嫁的年纪，便给她攒嫁妆，送她嫁。”

“倘若你能帮朕渡过这一关，日后随你想去琉球还是爪哇，朕都不会再阻拦你，还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盘缠，足够你们一家用到老。”

“真的父皇有一位丽妃，你可知？”

“何以为生？”

沉柔咬着，垂着不敢说话。

慕容煜狡黠勾：“朕说过了，君无戏言。”

“皇上对沉家恩重如山，民女万分怀皇上恩德……”

“那你呢？在家中侍奉双亲终老？”

沉柔默默站好，轻声回话：“……自当是孝顺父母，抚育幼妹。”

慕容煜：“柔儿，你若离开京城，将来有何打算？”

她：“传闻丽妃娘娘善妒，搅的后不得安宁，机关算尽太聪明，一心只想独占先皇的，最后被幽禁在冷。”

“皇上这话可当真？”

“是。”

“是。”

沉柔抬起来：“皇上是要我……”

“那倘若朕有难，你帮是不帮？”

慕容煜了一气：“柔儿，朕对你沉家有恩，是也不是？”

“没错，朕就是要你学一学这位丽妃娘娘，日日绞尽脑只想独占朕的，让其他秀女都没有近朕的机会。如此，即便是那些秀女中有柳相和霍将的线，怕是她们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回去回禀各自的主了。”

外，是一段长廊，长廊里是一个清澈的池，池里养着锦鲤，游来游去的甚是活泼。

沉柔：“自然要帮，只是民女人微言轻，不知有什么地方能帮到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