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你姓江，我妈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也不会没赶上见我爸最后一面，不会和你分开五年，不会被迫娶别的女人……”白万明想起那些往事，有些咬牙切齿，“这都是因为你姓江！我要早知你是江卫东的养女，也不会将Ｃ市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你，让你在我底下躲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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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错在姓江，是错在当初不该喜你，不该和你在一起。”季小曼轻声说。

“嗯。”季夏原本有很多话想和他说，到了嘴边通通都咽下去了，“到家了，跟你说一声。我先挂了，作业去了。”

季小曼没吭声，满脸倔，听到养父的名字终究是没忍住红了眶。

博文刚想吐槽老师们没人想你，你学渣的形象已经固，江词已经脸凝重地起走了。

“我想带她去兴京上学。”季小曼持。

“晚上在上课。”他声音有些疲惫，“没看手机。你到家了？”

他不信，司机也没再说什么。

白万明“啪”的一下砸了打火机，“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回江家！你别忘了你早就不姓江，你现在叫季小曼，不叫江曼，你已经是一个死了十二年的人！就算要回你也该回姚家，江卫东夫妇只是你的养父母而已！”

季夏了谢，没多想，猜测应该是简音吧。但在回家的车上还是没忍住问江词，“怎么不回消息？委屈.gif/表情包”

这样的话这十二年来季小曼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听他说了，一次她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为你女儿考虑一下？”季小曼握着拳，面无表情地说，“我堂哥会给她安排最好的学校。”

白万明脸白了白，像是被人击中一拳，半晌才神情木然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打火机，放在茶几上。

江词心不在焉，竟没听她的小情绪，说了句晚安早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不可能，夏夏那恨不得不睡觉24小时都在学习的劲，不可能在谈恋。”白万明压不信，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何况自己还是过来人，早恋本不是她这个状态，了一整晚的作业连手机都没碰一下。

倒是放学的时候，班上一女生叫住她，神神秘秘地将她拉到角落里。

心里不安又烦躁，在客厅走来走去，听到开门声，离弦的箭似的冲了过去。

白万明脸一沉，不想跟她吵架，走到茶几前拿了打火机，“不可能。”

季夏又气又堵心，觉得车里实在闷，打开车窗让风来。

电话也不接，该不会又和十几年前那样突然不告而别了吧？

季小曼难得得没撞他，奇的沉默，被他脱了外开始解内衣的时候，才突然开说，“我想让季夏转学。”

季小曼将钥匙扔在鞋柜上，弯腰换鞋，刚解开鞋带就被人冲过来一把抱住。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心里看明白了八九分。晚上跟白万明提了提，委婉地说小可能谈恋了。

原本没当一回事，这才反倒是心凉了几分。不是见了谁，跟她说一声，她都会理解，为什么要骗她？

白万明没将他的话放心上，满心都记挂着季小曼不知去哪了，说下楼到便利店买东西，买了几个小时都没回来。

没有回看她，“我看你是最近跟张清接太多了，不知她又跟你胡说八了些什么。你们以后还是别见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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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圣诞节，同学们讨论的话题都开始围绕着送礼。晚自习下课休息的时候，季夏给江词发消息。“圣诞节是要去迪斯尼吗？那得提前买票了哦。”

直到上课，他也没有回她。

“季夏，我跟你说个事。我男朋友晚自习逃课了，他和朋友们在校门的咖啡馆打牌，碰到江词了。他跟一个女生了单独的包厢，呆了久的。去的时候他们没反应过来，来的时候只有江词一个人，那女生一直没来，不知从哪走掉了，所以他们没拍到。我没有骗你，只是跟你说一下，如果他是你男朋友，你最好问问他，如果不是，你就当我没说吧。”

“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白万明有些委屈，人不告而别分离的那五年，一直都是他心里不愿回想的伤疤。季小曼一向穿得很随意，卫衣仔和运动鞋，如果不近看脸上的细纹，这打扮还跟十八九岁的少女似的。白万明看着她，有些心猿意，将她手里的袋拿过去随手一放，就拉着她往卧室走，“以后不许去这么久还不接电话，再有下次我就不让你单独门了。”

白万明愣了愣，“为什么？”

江词这才给她打了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