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010

“如玉说，当时她上没什么力气，与其挣扎浪费力，不如孤注一掷搏上一搏，所以她看准时机，拿起簪刺了那人的小腹，还用了那人的□□，”赵明锦想问的就在此，“都这样了，还有兴趣别的么？”

赵明锦一怔，又看了遍信的内容：“我明白了。”

话音没落，人已走没了影。

我也是你的家人。

相比之下，叶濯就不同了。

视线过叶濯的脸，跃过他的膛，一路往下，似落在他腰间，又似落在更往下的位置：“想……”

她说稳准狠这三个字时，叶濯不知想到了什么，总之向来温的神崩裂了一些。

谢如玉喜李督元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他的为人，即便当夜她被李督元掳走，醒来时有所误会，定也不会误会这么久。

她把心一横，左右是他问的，又不是她要说的。

手臂蓦地一，赵明锦下意识回，对上叶濯有些邃的目光：“有什么是我不能答你的，非要去问他们两个。”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叶濯不说话，手也不松开，就那么眉温和的看着她。

真是邪门了！

“将军回来三夜，每夜都燃了一支，”红儿肯定，“盒里是四十九支。”

三人一起将香数了几遍，还剩四十六支。

叶濯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声音有些压抑的低沉：“想什么。”

赵明锦垂眸凝思，叶濯见她半晌不说话，开问：“在想什么。”

“需得看伤情如何，”她问这个，叶濯似乎没觉得不妥，只是神平和的提醒，“你方才说她的记忆混，唯一确定的只有安神香。”

“她其实并不确定。”

回到王府，天已有些晚了，霞光在天尽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灿若明火，艳如团。

赵明锦直接去了墨阁。

“季二齐三又不是别人，他们两个……”

加上被谢如玉误会的那夜过一支，刚好四十九支。

“我在想……”

看她方才盯着的地方，他就猜到不是什么好问题：“不好开，怎么好去问别人。”

他清雅、他贵，他是温君，他……总之不是一个该被她问那问题的人。

闲王府门外，车停下。

她习惯地用手轻敲桌面，剩下的两盒，一盒在皇帝内，一盒在太后手上，这世上除了叶濯，怕是没人敢去查。

赵明锦骑去了虎啸营，命人将李督元的寝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压箱底的地方找到了御赐的安神香。

金箔纸已经撕开，她把香倒来数了两遍，是四十八支。

可是她的记忆又很混，全然想不起那个人来，所以才写了这样一封书信。若是他的，就劝他回是岸，若不是他的，就当此生诀别。

季二和齐三自己是糙汉，看谁都像糙汉，连她也不例外。所以不她想问什么，当着他们两个的面都能张嘴就来。

“算了，没什么，”她扭看别的地方，喃喃，“改日还是去问季二齐三好了。”

打开檀木盒，她一支仔细端详，香的底刻了个图案，弯弯绕绕似两个圆叠在一起，应是什么标志。

“姑娘家力小，我教她挑对方薄弱的地方去攻击，就比如说睛、咙还有……”她视线又往下溜了溜，笑两声，“王爷慧极，只意会不言传，也定是能懂的。”

是家人。

回到碧锦园，赵明锦吩咐红儿把安神香拿来。

“不吃了。”

“李督元常年在虎啸营训兵，我又总在外打仗，如玉和边那几个小丫鬟都滴滴的，难免会遇上登徒浪。我怕她受欺负，就教了些稳准狠的招式给她。”

赵明锦沉默地挣开他的手，起走一步，又回过来看他，声定到近乎执拗：“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我也希望那事没在她上发生过。”

是无妨，”赵明锦将信收起来，“如玉也是心善，这时候还望他能找个好姑娘成家。”

赵明锦发现叶濯的耳力不错，她方才的声音近乎呢喃，和着车声，竟还被他听了去。

墨阁是叶濯的书房，在倚月轩东侧，是一栋足有五层的楼阁，翘角飞檐，气势恢宏。

“也……不是什么特别好开的事。”

这三个字蓦地哽在咙，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叶濯的那句话来——

赵明锦腾地站起来，抬脚就往外走，绿儿在后唤她：“将军什么去？午膳就要好了。”

赵明锦明白叶濯的意思，他是在提醒她，或许这些本就不曾发生，只是谢如玉自己的臆想。

果然不是李督元。

叶濯淡嗯一声，表示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