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贺先生话里的意思是，你有过？”顾长安反问。

送走情的叔一家，余光瞥见望着婶离开的哑，顾长安右了，堆起笑脸：“不知贺先生介不介……”

“要我说话本里的书生和小都是自找苦吃，相既然让两个人都痛苦，不如早些分开的好！”接过贺之丘手中的碗，顾长安煞有介事地说。

“顾公所言极是！”贺之丘，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却又无可奈何。

趁着婶怔愣之际，顾长安和贺之丘两个人成功达成了共识。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顾长安挑了挑眉，“没想到贺先生也会看坊间话本！”

顾长安早有此意，当即便拍手应：“那就有劳贺先生了！”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顾长安耸了耸鼻尖，心中不由地暗自敬佩起来，这书生看着一副十指不沾的模样，来的饭菜倒是不错。

“顾公无需和小生多礼！”

“谢过婶！”贺之丘连忙摆手：“只是晚饭已备好，婶的好意小生只能心领了。”

他十岁时便已阅话本无数，这本《琴瑟合》更是翻了不下三遍。当然，顾长安不会驳了对方的好意，转而说起书中的故事来。

“顾公，请！”

婶愣愣地了，半天才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心想这读书人就是麻烦，不去就脆说不去嘛！作甚要叽叽咕咕说一堆让人疼的话？

“茶淡饭，如若不嫌，顾公在小生这里凑合一顿如何？”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若都像顾公说的那般轻松，古往今来就不会有那么多求而不得，而不能的故事了。”

“哈哈哈哈，不过是话本里的故事，结局好坏全凭作者主，你我二人还是填饱肚要哈！”顾长安朗笑几声打断贺之丘未的话，成功将话题止住。

从哑上收回目光，贺之丘看向顾长安，嘴角的笑意一扩散……

贺之丘盛饭的动作一顿，转而笑：“小生区区一介书生，哪家小会看上我？”

俩人一前一后僵持不下，嘴角还都挂着笑，场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顾长安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钻角尖儿的人，但对上贺之丘，也不知怎么的，他就较上真了！

……

“贺先生此言差矣。”顾长安扬声说：“只一个小安村就有多少姑娘心悦先生，不过是先生看不上罢了！”

贺之丘变了脸，语气也急了起来，“那、那也是小无理取闹在先，书生拜为一国宰相，纳几个小妾合情合理，她……”

晚饭了没有？”

“贺先生请！”

“贺先生也无需和在下多礼！”

“那换贺先生当如何？”顾长安反问。

跟随贺之丘的视线看向男人，小山似的戳在地上，确实像是个能吃的。

见对方久不应答，顾长安摇摇，轻叹：“从始至终，小求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到底，还是书生负了她罢！”

“闲时无事拿来解闷儿的。”

顾长安挑了挑眉，诧异地看了对方一，没想到贺之丘这个书呆也会说这话……

沉默片刻，几乎是同一时间，俩人相视一笑，顾长安快走几步到贺之丘前，二人并肩离开。

“我……”贺之丘一时有些语。

“顾公定是没有过心上人。”

“小生绝无此意！只不过对顾公在情上的见解有些不能苟同罢了！”贺之丘好脾气地说。

说罢贺之丘反问：“顾公若是喜尽可带回去！”

看了哑一，贺之丘笑：“只不过没想到顾公的这位客人竟如此壮硕，若是小生备下的吃不够，还望顾公海涵！”

不等顾长安开婶便率先回：“没有没有，这不我正招呼顾小哥去我家吃呢！贺先生也没吃呢吧，一起去我家随便吃儿？”

不等顾长安问完，贺之丘抢先回，“听闻顾公家来了位客人，小生特地多备了些吃，只不过……”

贺之丘的房间不大，简单地摆放着桌椅和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除此之外便是各经史集，把屋得满满当当。

贺之丘的底闪过几分不赞同，张想要和顾长安再辩论一番。然而饥辘辘的顾长安只想尽快填饱自己的肚，情情的事情关他何事？

“你我二人饱腹便可，无需他！”

“顾公客气，远亲不如近邻，应该的！”

“求得得又能如何？小恨而亡，书生大悲数日，回忆了一下从前的幸福时光后继续过着人环绕的生活？”

“小生……”

见顾长安离开，哑忙几大步跟了上去。尽对方总是凶他吼他嫌弃他，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失去记忆的哑只能遵循本心，跟随自己第一见到的人。

“书生小不过是话本写来哄人的，贺先生何必拘泥于‘份’二字？”

“只不过什么？”

“顾公若有喜的人便不会这样说了！”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