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顾长安望着晴空万里纳闷儿地问。

倒是店里的伙计们该什么还什么，一儿都没有受到影响。每次只要顾长安一来，他们家老板总要反常几天，看得多他们都习惯了。

“到齐了，就等着咱们了。”

而此时顾长安早已经带着来福和村里人汇合，哪里能听得到他的叫骂。

看看，明明是上好的草药，他们老板非说是次品，他有时候都怀疑老板是故意找茬和那个顾长安吵架。

店里的病人们看到平日里温和有礼，平易近人的陆大夫居然指着空的门大骂，心中颇为惊愕，全都目瞪呆地看着陆一珍忘了动作。

叔不好说顾长安，可对村里的小辈儿一儿不客气，他用赶驴鞭轻轻了泥娃儿一下，声说：“你叔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了几十年的天气，还能比不过你们两个小？”

听见喊声俩人赶迈开步小跑了过去，“叔，怎么这么赶？”顾长安着气问。

“不赶不行啊！”被称呼叔的老儿用赶驴的鞭指着天说：“老天爷来咱们了，再不回去就得挨淋。”

“告诉你多少次了，带来福上街一定要拴好，怎么又让它跑？”说着顾长安将大狼狗控制在自己边，提防它伤人。

听完男孩儿的话顾长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在别人里生活竟如此清贫吗？

“是啊叔，这天不是好的吗？”泥娃儿也学着顾长安的模样，望着天附和说。

“村里的人都到齐了吗？”右手搭在男娃儿肩上，顾长安漫不经心地问。

老板的声音传过来，伙计赶收回思绪，小跑着将一小袋药材背到后院。

明明家徒四吃饭几天不见荤腥，可那气质站在人群里就像家里有几千亩良田的公哥儿似的，一儿穷酸样都没有。也是因为这个，村里不少姑娘看上过他，可人家倒好，任凭媒婆说破了嘴，就是不成家。

顾长安和泥娃儿爬上驴车坐好，来福跑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同村的七八辆驴车和一辆车。一行人赶慢赶在下雨之前了村。

“把顾长安拿来的那儿破药放后院晒上。”

男娃儿先是一愣，而后拒绝：“不让我要顾大哥的东西，她说你一个人过日不容易，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好不容易到包心，让你留着慢慢吃。”

在小小的凤栖镇，顾长安也算是个名人。当然，论名气还是比他们老板差了儿。

摸了摸长到自己前的脑袋，顾长安笑：“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到这就更奇怪了，明明老板每次都特地为顾长安准备吃，顾长安拿走后老板还总骂他是小偷、是贼，俩人怪异的相方法他们看不懂也看不明白。

“哈哈！回去告诉你，顾大哥不喜吃心，给你是让你帮我吃掉。”

“你骗我的时候多了。”

男娃儿左右看了看，边确实经过不少穿着开的幼童。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一白牙说：“我下次肯定把来福拴起来。”

“哼！最晚不过三个时辰，准有一场大雨。”

重重了一下男娃的额，顾长安笑骂：“你又不是它，不了保证的。”

“来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了解它。”

“真的吗？”男娃儿仰着问。

“要是真伤了人就晚了，街上这么多娃娃，还是小心的好。”

男娃看清顾长安手里的东西睛一亮，嘴上敷衍：“顾大哥放心，来福可懂事了，它不咬人。”

要说他们老板和顾长安俩人也是，明明关系好得不得了，却每次见面都要互相指着鼻大骂一通，然后说些他们听不懂的文绉绉的话，最后再互骂几句，以顾长安提着东西离开结束。

顾长安把手中的糕扔到男孩儿怀里，溺：“拿回去和你吃。”

“哦！没什么。”

男娃儿话音刚落，一个佃农打扮的瘦老儿便扯着嗓喊：“泥娃儿，带着顾小哥快走几步。”

离开药堂的顾长安提着心沿街一路往南走，一个十二三岁的黑脸男娃迎面走了上来。

“一个人在那儿嘀咕什么呢？”

见顾长安带着来福走远，男娃儿赶把心小心翼翼地放肩上的布袋里追上去。

住朝着门大骂：“顾长安，你个贼！”

不过这个顾长安倒也是个奇人，自从他三年前来到凤栖镇就一直住在小安村，平日里靠上山采药或者给有钱人家抄书为生。二十多岁的年纪没有正经行当不说，还不讨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