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狭小的空间对于形修长的穆厉辰来说显然很是仄，他的手脚完全伸展不开，脑袋几乎要抵在的桌板上，甚至连肩膀都得向前微缩。

穆厉辰眉宇拧起，骤然抬眸看向他。

原本该是这间办公室拥有者份的穆大总裁，此时却衣衫凌地缩在办公桌下狭小的空间里，敞开双下卑微地跪着，用和腔伺候着别人的。

那已经带上警告的语气，彰显着曲梵羽即将耐尽失。

这是他应得的。

如果他那时没有自私胆怯……

他略显费力地调整着姿势，弓着脊背前倾，腰腹绷，微拧着眉，看起来不太舒适。

这个“别人”，还是跟他们穆家有死仇，恨不得让他生不如死的人。

视网上映着那地上一块块碎布，他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又浮现起另一个画面——一位长相柔弱的女人缩在昏暗的角落里，一边无声地落泪，一边捧着被剪得残破的棉衣默默补着。

“去跪着。”他一边阖平稳着情绪，一边冷声下令。

被鞋踩着的大立即传来被磨碾的警告的疼痛。

穆厉辰的呼滞了滞。

他安静地伸手接过剪刀，动作利落地扯下了带，将的拉链完全拉开后，用手里的剪刀将里的黑内剪断扯了来。

曲梵羽笑了笑：“原本我只打算这会玩玩，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今天你就不用再穿内了。”

穆厉辰瞥了一脑袋倾去的位置，依旧没有任何迟疑，沉默着转过去，俯低，倒退着爬了独立办公桌下方中间空的那一方小空间里。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嗡嗡的震动声，暧昧的唾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敲击键盘声。

他抬脚踩上穆厉辰分开的间，微微使了力，又重新重复了刚刚的指令：“带解了，拉链拉开，内、、剪、碎。”

他稳住手，用剪刀将掌心还带着温的内一剪成碎片。

一只脚踩在穆厉辰的大上，曲梵羽坐在办公椅上，堂而皇之地占据了穆厉辰的办公室，使用起了他的电脑。

他踩在穆厉辰大上的脚用力碾了下去，直至穆厉辰的脸上几分疼痛，才松了力冷冷：“怎么光着不被自己的员工发现，那是穆大总裁后面该烦恼的事。”

而最后加重语气念的一字一句蹦的话语，轻而易举将两人的氛围拉到了最低。

这样的不舒适，偏偏能让曲梵羽受舒服。

而这个死仇，还是他穆厉辰亲手结下的。

没有发的遮掩，带着银环的隐蔽位暴在了曲梵羽的视线中。

过度放散的思绪引来心脏又一阵痛，穆厉辰的呼滞了滞，连同舐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带解了，拉链拉开，不用脱。”他给穆厉辰递了把剪刀，“把内剪了。”

穆厉辰心尖微颤，又隐隐从心底冒几分许久未见的屈辱，牵动着心脏泛着一一的疼痛。

细细地咀嚼着这许久未有的心痛与屈辱，穆厉辰的神却是渐渐恢复平静。应着曲梵羽的指令，他将手里剪碎的底碎布丢到了垃圾桶里。

如果不是他，那个一边护着曲梵羽一边还不忘顾着他的女人本不会死。

“剪碎。”曲樊羽冷着脸又提醒了一遍。

这毫无惊慌可言的语气和话语内容轻易便让曲梵羽不。

“您想什么？”他结了，声音低哑，“被人发现了，您也会有麻烦。”

一个长相温婉的女人，正红着睛抖着手，将边一件接着一件衣服剪碎的画面。

他歪着脑袋打量了半晌，抬脚毫不客气地踩在穆厉辰的大上。

穆厉辰的动作僵了僵，连带着拿着剪刀的手都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在后里的嗡嗡嗡地振动起来，穆厉辰的僵了僵，缓了几秒后才重新用舐着腔里逐渐昂扬的官。

，呼了一气，狠狠压下心越发奔腾的恨意，揪着穆厉辰发的手将他的脑袋往一侧了。

完这一切，他依着命令将一自己的后，然后双手背到后，用牙齿咬开了曲梵羽的，将他间的官了腔里。

他没有再开，与曲梵宇对视了几秒后，还是沉默着率先避开了视线，垂眸敛眉。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同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