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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动作一下比一下暴虐,多次反复的实验像是彻底撬动了他体内属于龙的基因,龙根撞得一下比一下狠,白林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过了一阵电,整个身体抽搐着,他呕出了一些水,发出了又痛又爽地高叫:“嗯哦哦哦哦——哈哦哦哦——痛——哈呃——呃嗯——”
龙根的痕迹拓印到了腹部,浅浅的腹肌上出现了一道白痕,龙根仿佛碾磨着那里,操得白林手脚无力地颤动,像是其他兽人找不着发泄对象时会用的硅胶娃娃。白林的喘息尖利脆弱,他撬起了臀部,承受着暴风骤雨一般的抽插击打,臀浪翻着白花,腿部的肌肉也软下来,随着动作震颤着:“哈哦哦哦——要操成母狗了——啊哦哦哦哦哦——哈哦哦哦——好大——”他尽力地骚叫着,试图让龙的心情好一点,会回应他的请求。
龙本就持久,现在似乎连改变姿势的心情都没有了,白林被按在地上操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射了好几次,膝盖几乎要感受不到了,龙似乎注意到了,他伸手护住了白林的膝盖,顶得白林向前耸动。乳粒已经完全敏感凸起,轻轻一碰就会射精,后穴痛到几乎麻木,只有爽感从腹部阵阵涌出,刺激得他高潮迭起,面色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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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林放声浪叫着,似乎放下了所有自尊,可笑的是,在这种时刻,他才觉得自己终于逃脱了这样的规则,让自己能喘口气:“哈啊啊啊啊——嗯哦哦哦哦——操成性奴了——哈哦哦哦哦哦——生孩子了——嗬哦哦哦——”
龙的金光像一道弧一样轻轻拢在他嘴边,然后又放开,白林不知怎的就懂了他的意思——不要这么说。
他的眼泪涌了出来,他迫切地想回头看看龙,几乎是大声哀求着:“让我看看你……我想亲……”
灼热的龙精涌了出来,白林刺激得脚趾绷起,臀部随着射精抽搐了好几次,最后双腿无力地垂落下来。
将人类带来想要做的事,龙似乎揪住了那么一条线索,他垂着头靠近背对着他趴在地上,后穴还喷涌浊精的人类:“在一起。”
白林虚弱地喘息着,迟疑了一瞬:“我在那里……还有家人。”
龙没有再回应。
白林被他困在这个洞穴里。
在这几天,龙仿佛换了一个灵魂,他冰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人类,带来一些食物后守在洞口,人类尝试着找间隙走出这个山洞,却被龙轻易地用利爪推了回去,动作轻慢地像在嘲讽。
堆积的事务倒不算问题,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人类,人类是社会化动物,是需要与人沟通来维持语言系统的,过度的隔离只能让白林愈发焦躁。龙如果要强行将他留在这里,白林可以视为惩罚欣然接受,但是共处一室的对象不能一直一语不发,这样的冷暴力持续下去,白林迟早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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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被问到消失一年的事情时,龙就转身朝外,在无需遮挡风雪的白天,他只允许人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活动,做出了一副要他在这里茹毛饮血活着的姿态。白林果然受不了了,他的话越来越少,到恳求龙让他出去走一走,到了最后,不再吃龙从附近村落带来的食物,沉默地背过身去不看龙。
龙只能化成人形,走到他面前,将食物硬塞到白林嘴里,呛得他近乎呕吐。
“这是囚禁。”白林苦口婆心,想尽办法说服龙,“没有人会喜欢这样……”
龙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我是龙。”
他不再想听到白林口中,属于人类的规矩。
白林又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龙露出了复杂又悲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