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从那个人嘴里问来，她路总还需要打这个电话？

路总很没礼貌，连句再见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路斯越双在颤，她红了眶，里有灼灼的火光。

“查到了把视频发我邮箱。”

路斯越和她有一不一样，惹她不行，动她的人也不行。

“蓝鼎会。”

路斯越桌上的电脑屏幕里，依旧是监控室里的画面，龚煦坐在主机前，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顾鸢叹声气：“好吧。”其实她也是一个眦睚必报的，只不过惹她可以，动周砚不行。

顾鸢沉默了一会，问她：“你不要面，我帮你找人。”

路斯越退监控画面，登了邮箱。

傍晚六，顾鸢的电话打来。

“嗯。”因为他知，龚煦第二天赔了那家甜品店门的灯钱。

“在西郊废掉的橡胶厂4号仓库，”她问：“你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衣服的男孩被四个男人圈成圆，被打的时候，他还了手，可抵不过对方人多，他倒在地上，小腹被一脚又一脚地踹过，从始至终，他的双臂都护着。

楚一鸣也不知是谁，反正就是那些要债的：“他没跟我说。”

“不用，”路斯越靠向椅背，里是压不住的野：“我要亲自还回去。”

路斯越想了想，又问：“什么时候，在哪被打的？”

顾鸢这次问她了：“你要什么？”她刚刚也看了那个视频，视频里，那个男孩被打得很惨。

楚一鸣没办法了，“嗯”了一声。

楚一鸣急了：“我没骗你，我是真不知！”

全兰城的摄像监控设备，顾鸢一个电话就能查到。

“知了。”

人走，他依旧倒在地上，那么黑的夜，没有人伸手拉他，画面定格在龚煦双手撑地要站起来却又一个踉跄跌倒的一瞬。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别克商务车停在蓝鼎会门，已经在门等着的路斯越上了车。

这楚一鸣知：“前天晚上，他从甜品店下班的时候。”

前后也就二十分钟不到，顾鸢的短信就发来了：视频已经发到你邮箱。

楚一鸣沉默了几秒的功夫，没有直接说答案：“路总，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刚刚那个视频里的四个男人，能帮我查到吗？”

“顾鸢，帮我查查，前天晚上11到12之间，望北路大学城商业街上，留恋甜品店门的摄像。”上次她从甜品店走的时候，抬瞥见正对着甜品店对面就有一个摄像。

“你要是不说，从今天开始就别去酒吧上班了！”她也会拿五斗米威胁人。

“和谁？”

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三个男人。

她又给顾鸢打了电话。

“好。”

路斯越一字一顿：“我要他们吃他受的苦，疼他疼过的疼。”

她依旧站在原地，给顾鸢打了个电话，也是一句废话都没有。

车行驶了四十分钟，到了顾鸢说的地址。

“你可别骗我，被我知，我照样解雇你！”

“在甜品店门？”

路斯越对她不兴趣的人和事真的一句废话都不多说：“龚煦最近是不是又打架了？”

楚一鸣显然是把路斯越的电话号码存手机里了，他说：“我知。”

顾鸢不问她查谁，为什么查：“我知了。”

三个材魁梧的男人下了车，其中一个男人在前面领路，另外两个男人护在路斯越后。

一段长达7分钟的视频，让路斯越双手攥成了拳。

“好。”顾鸢叮嘱：“记得不要暴自己的原声。”

挂了电话，路斯越回了蓝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