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变得不那么肯定了，看向叶怀睿的神愈发惶然：

他把东西全都从箱里搬了来，逐一放到地上。

当叶怀睿看到浮显示的量刻度后，目光立刻就变了。

“哦对了！”

“嗯，有的。”

“所以……到底有什么问题？”

叶怀睿用手指指给嘉儿看：

“这些设备，都维持着你祖母过世时的样吗？”

她双瞪得溜圆，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嘉儿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

制氧机发嗡嗡的噪音，再度运行了起来。

嘉儿十分迷茫，问：

说着，她几步走到角落一个木制的储箱前，朝里面一指：

只是这东西她不怎么会用，更不知正确的关机作应该如何，便像所有的电小白一样选择了最傻的方法，直接下了总开关，然后掉了电源。

“嗯，可能有一问题。”

嘉儿更惶恐了。

叶怀睿抬看向嘉儿，一字一顿的说：

“有没有问题，我们试试就知了。”

不过叶怀睿没在病床旁看到氧疗的设备，于是打算直接询问嘉儿。

——果然！

嘉儿：“！！”

叶怀睿指量表上的刻度给嘉儿看，“从0到5，这几个刻度，表示的是每分钟的氧气升数。”

“你确定你只碰过总开关吗？”

家里添置这台制氧机的时候，嘉儿才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像这样的贵仪，家人是不许她摆的，加上家里又有保姆和陪护，本不需要她去学这些。

她一边呼救一边拆掉了老人脸上的面罩，直接就丢到了一旁。

嘉儿眨了眨，以一个完全没有这方面相关知识的小白的立场，十分天真的推理：

她怯怯地看向叶怀睿：

慢阻肺疾病的患者常因病情需要得长期在家氧疗，每天持续氧时间会长达十到十五个小时。

这台制氧机虽然有些年了，好歹是用分筛理附的型号，不需要添加额外的制氧剂，理论上来说，通上电源就能再次使用。

嘉儿不明白叶怀睿这么问的理由，不过还是了。

“不，当然不是。”

“啪”的一声，他下了红的总开关。

“喏，设备都在这里呢。”

“你当时在家是怎么治疗的？有氧吗？”

叶怀睿将制氧机拖到病床旁，给化瓶装上，连接好氧，将一切恢复成使用时的样，然后上电源。

叶怀睿向嘉儿解释，慢阻肺疾病是一以持续气受限为特征的疾病，病程中后期常常现肺气，并有明显的肺气换障碍，从而现行加重的呼困难。

“……氧气不是越多越好吗？”

叶怀睿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储箱里放了一台型号有些旧的制氧机，以及氧时需要用到的面罩、氧和化瓶等等。

“嗯，我、我应该没记错的……”

“我还把里面的倒掉了……”

女孩指了指那只空了的化瓶：

“这个……有问题吗？”

“你看这个浮，是不是浮到3和4的刻度之间了？这就意味着，氧量每分钟起码得有三升半，属于量氧。”

随后，姑娘告诉叶怀睿，那日她给祖母送饭，赫然发现老人已经死在了病床上，十分惊慌恐惧。

在等待殡葬人员到来的时间里，嘉儿注意到，祖母床边的制氧机竟然还开着。

叶怀睿指了指制氧机右上角那个红的压键，又向嘉儿确认了一遍：

然后她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医生赶来看过，确定杜娟女士已经走了，就变成应该由殡葬人员来接手了。

“对慢阻肺的患者来说，量氧很可能会致命。”

“是真的。”

“你看这里。”

泪，叶怀睿才继续问：

“不对的地方就在于，氧气的量太了！”

过滤后的气从气，量计上那颗银的小浮也随之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