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睿当然不能告诉姑娘，自己从殷嘉茗那儿听了许多她妈妈和舅舅的故事，只得摇否认，“没有，我只是……”

叶怀睿差就把“你也认识赵导演？”这句不打自招的反问脱而了。

“你说的那个’线人‘，是拍《金城大劫案》的导演赵翠吗？”

“嗯，我先去看了电影，觉得案有意思的。”

——乐乐！

欧婷婷似乎读懂了叶怀睿目光中的疑问，轻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

欧婷婷继续说了下去：“我妈还在世的时候……”

——竟然那么年轻就走了吗！

叶怀睿：“！！”

姑娘神严肃，似是有话想说的样。

叶怀睿在心中叹：兜兜转转，乐乐的女儿竟然成为了一个法医，还当了他的助手！

叶怀睿：“等等！”

“没什么……”

欧婷婷垂下睑，似乎觉得自己有反应过度了，有些不太好意思，“我只是觉得，王燕这个案……”

她顿了顿，说了自己的想法。

“刚好又认识了个线人，他是殷嘉茗的旧识，给我提供了些新的线索，我就琢磨着脆再查一查了。”

好在他不愧是名校毕业的学霸，智商随时在线，关键时刻把问句改成了：“你怎么会这么认为的？”

“是不是跟1982年那桩劫案里，那个上吊的银行安保经理有些像？”

“咳。”

“……”

欧婷婷沉默不语。

叶怀睿抬看向自己的助手，“怎么了？”

有“弟弟”这个关键词，叶怀睿已经可以断定，欧婷婷就是乐乐的女儿了。

——啧！

叶怀睿想到乐乐竟然只活了五十来岁，又想到更早就被杀害的阿虎，遗憾和伤袭上心，眉心忍不住蹙了起来。

他震惊地打断了欧婷婷的话：“你妈妈她——过世了？！”

叶怀睿笑着了，承认：

她说：“他都跟我说了，你最近似乎一直在调查金城大劫案那桩旧案。”

她又是一声轻叹：“可惜舅舅死得早，我本没见过他。”

——没想到世界竟然如此之小！

欧婷婷被叶怀睿的反应吓了一，不明白他为何会显得这么震惊。

叶怀睿调查了许久这个案，当然对记录在卷宗里的案情了然于，还因为和殷嘉茗那跨时空的联系而比谁都知得更多。

欧婷婷笑了笑，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不过姑娘还是了，“我妈她在我中学时就因为癌症不在了。”

“我问过章法医了。”

“到底怎么了？”

但他拉着章明明，仔细研究了卷宗里留下的记录，以及现场照片的存档，也依然没能找破绽——理由与王燕一样，他脖上的勒沟，确实像是上吊留下的。

“我的妈妈，其实也是殷嘉茗的旧识。”

当初他跟殷嘉茗讨论案情时，也曾经怀疑过银行安全保卫经理俊峰的死不是自杀，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灭。

他看向欧婷婷，这回是当真吃惊了。

。”

叶怀睿将手里的钥匙放了回去，坐回到茶几前。

他想了个比较恰当些的词：“觉得有些遗憾罢了。”

果然，他听欧婷婷说：

这说辞与他先前用来忽悠章明明的一样，就不必担心两人聊起这事时穿帮了。

“我妈她年轻时在殷嘉茗的酒店工作过，她的弟弟也是殷嘉茗的得力手下……”

欧婷婷笑了笑，轻声叹了一气：

欧婷婷看叶怀睿神如此凝重，不由奇怪地问：“你认识我妈妈吗？”

“我妈妈当年在殷嘉茗的酒店过一段时间服务生，跟他本人也有些私。劫案之后酒店就换了理层，她不久后也辞职了。”

叶怀睿在心里暗：二明那个大嘴的！

不过好在欧婷婷也不是外人，先前还帮他拼过殷嘉茗找到的那些纸灰，而且他调查旧案也没耽误工作，若忽略掉与殷嘉茗之间不科学的联系，倒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他问。

叶怀睿的脑中第一时间就浮现了这个名字。

没想到欧婷婷却忽然抬，双直视他，问了一个令叶怀睿吃惊不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