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睿没想到殷嘉茗会回答得如此直接又如此果决，哪怕他知自己确实长得相当不错，听着也不免有些脸红。

二人只有在雷暴雨时才能，每次说话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实在算不得充裕。

【这也太不公平了，我还不知你长什么样呢。】

低看了看手表，差五分钟就到十二了。

【我觉得，你应该长得好看的。】

现在的人早就习惯了手机网络社件三不离。哪怕南半球的网友，只要打开摄像自拍一张发过去，对方转间就能看到你的样。

殷嘉茗笑答：

【你的声音很好听。】

但现在案情已经说完了，阿睿似乎也有儿心不在焉的样，他以为叶怀睿是累了，又有心疼他最近一直在替自己奔忙，忍不住就开他早些休息。

这一次，好容易说完正事居然还有些空余时间，叶怀睿觉得，“随便聊聊”似乎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赵导演那儿有不少你的照片，我都看过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叶怀睿回答：

他估摸着建筑队的更夫快要巡逻到这里了，赶伸手调暗了油灯的光，又确定了一遍天窗确实已经关好了，才压低声音说：

【那我们随便聊聊呗？】

“你问这个什么？”

他打心底希望这场雨能下得更长一，这样就能和阿睿多说一会儿话了。

【对了，你肯定见过我的样吧？】

【我觉得你应该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样，可能着镜，还有学生气，一看就让人觉得很舒服、很亲切……】

殷嘉茗说：

【唉，果然。】

“当然。”

殷嘉茗秒答。

“我在多坐一会儿……陪……”

叶怀睿却笑了起来：

叶怀睿：“！！”

【时间不早了，你……】

好不容易才和叶怀睿重新连上线，殷嘉茗其实很想和对方多说几句的。

但说完之后，他又隐隐到了后悔。

被困在密室里的时光极其苦闷，若不找些事情打发时间，人很容易幽闭到发疯。

他心了一下，不知为何有些张：

他本想说“陪你到雨停”，但又觉得这话听着似乎过于暧昧，临时改成了，“反正也没别的事。”

尤其是一想到下一次下雨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一难以言喻的情绪便涌上心，似乎不舍中夹杂着烦闷，让殷少爷恨不能时光倒，收回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殷嘉茗笑了：【只是好奇罢了。】

穷极无聊之时，这个问题已经被他不知琢磨过多少次了，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脱而。

殷嘉茗心一喜，角不自觉挂上了弧度。

叶怀睿忽然就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了。

叶怀睿笑：“好啊，你想聊什么？”

叶怀睿无奈地摇了摇，笑问：“那你觉得我长什么样？”

可叶怀睿现在有手机有网络，殷嘉茗却跟他有整整三十九年的时差，任凭他想尽办法也不可能逆转时间，将他这边的东西反向传递回去。

殷嘉茗叹了一气：

他在心里补充：而且他还将你的照片放到了电影片尾里，照票房推算，怕是得有几百万人看过了。

“没关系，我还不困。”

先前几回他们要互相确认份、讨论案情、研究证据，想多说两句都生怕来不及，本没机会聊天。

殷嘉茗打了个磕，【你早去休息吧……】